顧言突然紅了臉,想從許穆閆懷中掙開,可他卻死死抱著,完全動彈不得。
“許穆閆你別做違法犯罪的事我可是帶了手銬回來的,小心我抓你回警局。”
“哦”許穆閆突然笑的很玩味“手銬是個好東西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用”
他手伸向顧言腰間,摸到那塊冰冷的鐵塊,將它拉扯下來,在顧言面前晃了晃,隨后扔在桌子上。
“許穆閆你別胡來誒你干什么,放我下來”
許穆閆將顧言橫向抱起,走向浴室,在浴室前停下,將顧言放下后,他眼神低迷“今天我先洗。”
說完,許穆閆鉆進浴室,只留顧言一個人站在門口。
許穆閆將水溫調到最低,整個人站在冷水里,閉眼就能看見顧言剛剛紅著臉的模樣。
誘人
可他知道,現在不合適,他等一個合適的機會,給她的第一次留下刻骨銘心的記憶。
顧言站在陽臺,窗戶開的很大,外面的冷風吹在臉上,才讓她的心平靜下來。
此時,她滿腦子都是剛剛的畫面。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確實危險得想辦法讓許穆閆回黎苑才行。
她一手在胸前抬起,吸氣,又放下,呼氣,調整剛剛被打亂的氣息。
“顧言阿顧言別自亂陣腳”
顧言在風里站了一會,還是不能讓凌亂的大腦平靜,只好回到自己房間鎖上門,整個人躺在床上。
她不打算再出去了,甚至明天也不想見到許穆閆
剛剛洗好出來的許穆閆見客廳空無一人,又見顧言房門緊閉,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第二天一早,顧言頂著濃厚的黑眼圈從房內躡手躡腳的走向門口。
輕輕離開下了樓。
出了單元樓后,顧言才松了口氣,見外面還是漆黑一片的夜色,只想大哭一場
她抬手看了一眼手機,此時才早上四點左右,去警局未免太早了
不是她起的早,而是一夜沒睡,只要一閉眼,就是許穆閆那張變的很邪魅的臉。
從前怎么沒發現,許穆閆還有這樣的一面
沒辦法,顧言只好打電話給還在熟睡中的齊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齊曼聲音沙啞,低聲問道“寶貝,怎么了。”
寶貝
齊曼好像從來沒這樣叫過自己
“是我,顧言”
二十分鐘后,顧言坐在林淮的車上,靠在齊曼懷里。
“所以你大半夜把我們叫醒,就是想讓我們收留你”
開車的林淮有些不悅,本該躺在溫暖被窩摟女朋友睡覺的他被齊曼踹醒,就是為了過來接顧言去自己家。
哪里說理去啊
“言姐要我收留,又沒讓你,你不愿意,自己搬出去住去”
還不等顧言還嘴,齊曼就先說道,還不忘補上一句“我早就想和言姐合租了”
“沒有不愿意,嘿嘿”林淮傻笑,他哪敢不愿意啊
哎,有什么辦法,誰讓家里齊曼是老大呢
“不過言姐,你們兩個到底什么情況,別告訴我你們在合租”
前幾天還在傳言顧言和孔明是男女朋友關系,聽到這個傳言的時候齊曼差點氣炸,自己磕的c竟然是假的
這才幾天,顧言竟然又告訴自己,許穆閆和她住在一起信息量著實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