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在你就不用寫結案報告似的”顧言嗤笑“局長要舉行比賽,明天你跟我一起走。”
要說局里信得過的人,也就只有齊曼和周曉昆他們了。
許久沒見幾人,顧言掃視了一下整個辦公室,只有張小生在座位上整理文件。
“好,用叫上曉昆嗎他去交審問報告了。”
顧言點頭“女生這邊你我就夠了,男生那邊讓曉昆和林法醫盯著點。”
“好,明白了。”
齊曼撒完嬌,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準備工作,顧言也坐在辦公桌前拿出手機。
我到家了,門鎖都是新換的,做好飯菜等你回來
這是許穆閆的短信,像個小媳婦一樣
顧言只是簡單回復了一個字好。
然后就找到了馬萱萱的電話號碼萱萱,案子結束了,晚上來家里吃飯嗎你回來都沒好好聚一下。
“好下班一起”
另一頭的馬萱萱看著手機上的消息,想都沒想直接答應。
正好可以趁機拿到顧言家中新鑰匙的模具。
她能進入顧言家,也是因為之前有時間就去顧言家中玩,當然,并不是因為跟顧言關系好,而是因為許江安。
久而久之,她干脆用模具復制了一把顧言家的鑰匙。
昨天她也去了顧言家,本想檢查微型攝像頭的情況,沒想到鑰匙竟然不管用了,猜測顧言家換了門鎖,才放棄。
沒想到,機會這么快就來了
看到馬萱萱的回復,顧言淡淡一笑,想著晚上應該怎么批評這丫頭工作不認真。
她放下手機,翻來陳局長給她的那份檔案,上面密密麻麻的闡述了案件的整個經過,以及對夏冬的審問結果。
他承認了自己雇傭他人殺害夏天琦,鞏鈴和夏飛,而殺人動機又是另外一個故事。
檔案中,有這樣一段自我闡述
我叫夏冬,從我記事起,就沒有父母,一直跟著姥姥長大,姥姥說,我的母親命苦,生下我后身體一直恢復不過來,身邊又沒有男人,郁郁寡歡,直至后面撒手人寰。
我被姥姥接去時,才兩歲半,牙牙學語的年齡,但我卻清晰的記得,在我身邊還有一個同樣牙牙學語的伙伴。
那個人是誰,我不記得了。
一年前,姥姥離世,給我留了一筆錢,足足八十萬,和一套房子,這是姥姥一輩子的積蓄,說是讓我用來娶妻生子的。
送走姥姥后,我的生活依舊一起三餐,學習睡覺,沒有社交,沒有朋友,更沒有愛人。
在家無聊時,偶然翻到了一本媽媽留下來的日記本,我才知道,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