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進入土路,溫萌萌踩油門的力度卻絲毫未減。
一輛黑色豪車頂撞前面小轎車的車尾,前面轎車內的人看著后視鏡,皺著眉頭踩下油門,與后面的車拉開距離。
“瘋婆子。”
他能感覺到后面追趕自己的是一個女人,側頭看了一眼副駕駛位置上被改裝過的機械槍,男子壓低了帽子
這條路他很熟悉,再拐一個道口會沖進一片莊稼地,冬天的莊稼地很坑洼,卻也能走。
只要穿過莊稼地,就能看到一條河,到時候就可以逃出這個瘋女人的追捕了
想著,男子又加重了油門的力道,他殺了那么多人,不能被抓住
后面的溫萌萌戴上耳機,看著那輛車的動向,詢問道“他接下來要去什么位置”
“回萌姐,前面就是一片莊稼地,過了莊稼地便是一條河”
莊稼地
“聽著,莊稼地視線開闊,在那里展開圍捕,現在不確定對方手中有沒有武器,兄弟們要注意安全”
“是”
顧言兩手揉搓雙臂,抬頭看向別墅院落,這是她第二次來這里了,卻還是很驚奇。
她真的沒想過,跟在自己身后的跟屁蟲能住在這樣的地方
要知道她們做刑警的工資加福利一個月才四五千左右
“里面不能進車,你們自己走進去吧,我先回b區匯報工作。”沈川搓了搓手,別說,這黎苑可比市中心冷太多了。
許穆閆出門也沒有穿外套,這里的氣溫很低,前面的路也不短,思來想去還是決定
沈川看著向自己逼近的許穆閆,眨著雙眼“那個,我先走了啊”
剛拉開的車門被許穆閆一手按下,沈川下意識打了一個激靈,緩緩回頭“許哥不好吧”
“不是,別扒衣服啊”
“誒”
“許哥許穆閆”
“許穆閆,虧我把你當兄弟,你重色輕友”沈川指著拿著外套離開的許穆閆罵道“你晚上一定站不起來你”
說完,沈川趕緊鉆進車里,打開車內的暖燈不停搓手。
許穆閆竟然把自己的外套搶走,拿著就往顧言的方向走,謝謝都不說真是
許穆閆沒有理會沈川在身后的聒噪,將搶來的棉服披在顧言身上,摟著她的肩膀“走吧,還得走一段路”
“這樣不好吧。”衣服披在身上,瞬間暖和了不上,她轉頭看向鉆進車內的沈川,剛剛的話她都聽見了。
“沒事,他抗凍。”許穆閆撥弄顧言鬢角的碎發,繼續道“況且他在車里,能有多冷”
顧言笑了笑,點頭跟著許穆閆往里面走。
摟著顧言走了近二十多分鐘的路,才走到門口,黎苑的住宅都是密碼鎖,許穆閆輸入密碼后,門自己就打開了。
別墅內的燈都亮著,卻空無一人,不知道許州在不在家。
“你先坐,我去給你煮一碗姜湯驅寒,順便聯系一下許州。”
許穆閆將顧言帶到沙發前,讓她坐下,自己則去了廚房。
和許州撥通電話后才得知他被省里叫去幫忙破碎尸案,連夜趕過去的,并且這兩天不回來。
也就是說整個黎苑a區只有他和顧言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