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州的老師和幾名老警察極力保他,與受害人溝通,賠了錢,還讓他把人家孩子治好,那些受害人的家長才撤除起訴,不然許州被死刑也要吃一輩子牢飯了。
即使這樣,那些孩子恢復后,生活上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最后竟然演變到那些受害人的家長求著許州讓他想辦法將孩子的那段記憶淡化。
挺戲劇化的一件事,沒想到許州還敢再來一次。
“假意癡傻,恢復過來就是成年人,人的神經元還沒那么脆弱”許州聽到陳局長的話也心虛了幾分,但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他們吃些苦頭罷了”
“你”陳局長站起身,對許州很無奈,他雖然已經不是編內人員,但也不能為所欲為“等驗傷結果出來,如果他們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沒人能保住你”
年輕的時候他還只是一名醫生,一名被警方看中想要收攏的人才,年輕人肝火旺,闖了禍還有人給他收拾爛攤子。
可他現在已經是名懂法執法的中老年人了,實屬不該做出這種事。
陳局長搖頭,離開辦公室管不了,管不了啊
沒能力收拾這爛攤子,也不能收拾
許州看著陳局長的背影,淡淡一笑,他比陳局長大上幾歲,陳局長來到警局時,他早就成犯罪心理學專家的一把手了,現今竟然被一個晚輩教訓了一頓,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驗傷結果很快出來,化驗單上竟然寫著鞏鈴和夏飛一切正常。
顧言整個人呆住,看著兩人面色蒼白的模樣怎么看也不像正常的啊
“醫生,您真的沒弄錯嗎沒事”
“一切正常,看兩個人的模樣應該是被嚇到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他們有沒有中毒的跡象。”顧言想起沈川敘述中所說的,許州對兩人用了某種藥水,想確定一下。
醫生依舊搖頭“驗血報告和你指名要做的神經元檢測,都沒有什么問題,也沒有中毒。”
真是奇怪了。
顧言還是第一次看到傷人還不留下痕跡的。
竟然檢查不出來什么,顧言也只好將化驗單交給陳局長,讓他做決定。
陳局長沒有隱瞞這件事,將許州的作為和驗傷報告同時遞交給上級,晚上九點左右,才收到上級的回復
或許是夏飛前后傷害了三條人命,上級直接讓陳局長將鞏鈴和夏飛送到洛平法院,連夜開庭,還特意指名讓許州親自護送。
聽到這個決定的顧言也是無語,合著把許州當陣魔石了,親自鎮壓兩名罪犯。
當晚,鞏鈴和夏飛的精神狀態恢復后,就被壓上警察,同行的還有顧言。
許州開著車,時不時看向后視鏡,坐在后面的夏飛頭靠著玻璃,一臉不屑。
“你當初不是和許穆閆打賭,如果你輸了就告訴他一個秘密嗎,那個秘密是什么”
許州問道。
夏飛也放棄了抵抗,主要是他確實斗不過這個許州,他冷哼一聲,就答道“有一個自稱x的人,在背后計劃著這一切,他的信徒,覆蓋世界各地。”
“x”
“是的,包括劉琳的案子,背后也是他在控盤而”
“砰”
夏飛話還沒說完,車底一聲巨響,車子突然失控,許州迅速打開雙閃燈,靠向路中間的護欄,一腳猛踩剎車。
車又砰的一聲撞在了護欄上,向前滑行了幾十米,才靠著摩擦力逼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