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溫萌萌不由自主的挪動腳步,走進許穆閆的房間,到床邊后緩緩坐下,脫了鞋,整個人平躺在柔軟的床上。
床前有許穆閆特意為她準備的茉莉香,見她閉眼,才放心的關上門。
有香的輔助,沒有人叫她的話,足夠她睡上三天了,以防萬一,他將房門從外鎖好,將鑰匙揣進口袋才下樓。
穿了一件黑色棉服,剛準備出門,就見桌子上的無死角監控動了一下,他湊到監控上方,輕聲說了一句“臭老頭,你攔不住我的”
說完便出了門
監控那頭的許州還在去省里的車上,他看著手機上的屏幕笑了笑“這小子”
“教授,怎么了”
坐在許州身邊陪著他一起的是一個花甲老頭,年齡看上去比許州大上很多,看許州的眼神中卻帶著尊敬。
許州只是輕輕搖頭“省里為什么突然提了方面的案子出來”
還是在許穆閆已經入了警局做顧問之后。
如果省里真的在意許穆閆的身世,在最開始就應該拒絕讓他進警局才對。
“誰知道省里那幾個老頑固怎么想的,不過我問了一下,省里三個月來確實出了兩個手法相近的案件,至今沒有破案,受害人的死法也與當年的連環殺人案相似。”
“但是真正牽扯到你們的,是最近局里頻繁收到匿名信件。”
“匿名信件”
老者點頭“矛頭指向的,就是教授和許穆閆那個孩子。”
難怪,事發這么突然。
“你們在明,敵人在暗,你有多少把握”老者看著許州,眼中帶了幾分期待。
許州避世有四五年了,沒想到自己入土之前還能見許州查案,這讓他想起了沒退休之前和許州共事時的畫面,眼中閃著異樣的光芒。
許州只是輕笑一聲“我對抓住兇手沒興趣,只要幫那臭小子擺脫嫌疑就行了”
“你真打算這輩子就這樣了你現在的年齡,娶一個小姑娘還是有可能的。”
老頭一臉壞笑,想繼續調侃許州,卻被許州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許穆閆打算步行出黎苑,這樣到柵門前也能方便些。
剛走了半小時,身后突然出現一道車光,許穆閆暗道不好,一定是許州派人來抓自己回去了。
他往一側靠了靠,手中握緊魔方,看著那輛車向自己駛來。
正準備用對付溫萌萌的方法對付車里的人時,那人拿了一件外套下車,走到許穆閆身邊將衣服幫他披好“許先生,教授說您不能受寒,讓我開車送你去市區”
許穆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給自己披上衣服的男子,不確定問了一句“你確定送我”
“是的。”
男子表現的十分誠懇,他害怕許穆閆不相信他,伸手做出手勢“先生也可以自己駕駛,只要讓我跟著就好”
臭老頭想開了
許穆閆沒有在男子臉上看出異樣,謹慎的上了車,手握方向盤的那一刻仿佛還在質疑這件事的真假
“你叫什么,做什么的”
男子坐的筆直,雙眼目視前方,用帶著官方的語氣回道“保鏢,代號a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