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根本聽不進顧言的話,顧言頭疼,干脆轉身進了警廳,把門口的事交給其他警員處理。
她一個人敲開陳局長的辦公室,辦公室煙霧繚繞,濃重的煙草味彌漫整個屋子。
“局長您找我”
顧言原本在現場尋找線索,卻被陳局長打電話叫了回來。
此時的陳局長背對著顧言,靠在辦公椅上,聲音有些沉重“聽說你和許專家起了個人恩怨,你一個人有把握揪出兇手嗎”
個人恩怨
顧言愣了一下,她沒有和誰提起過自己和許穆閆的事,唯一知道這件事的只有許州,難不成是許州告訴了陳局長
“小言阿,你要把工作和兒女情長分開”
陳局長意有所指,彈了彈手上的煙灰,上一個惡性案件都沒能讓他感到這么大的壓力。
這小小的車禍案件,反而讓他倍感壓力。
“陳局長,許專家受了工傷,理應回去靜養。”顧言不解陳局長的意思,她并沒有說許穆閆不能查案,頂多不和他搭檔,這并不能代表什么。
“我知道。”陳局長點頭,轉過身語重心長“可他請假,連帶著馬萱萱也跟著請假。”
“這個馬萱萱,是你朋友吧。”
他記得馬萱萱提起過顧言。
“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這也是之前,她回到紂陽城的時候馬萱萱已經出去念書了,聯系沒有以前多了。
馬萱萱來到局里,也就只有來的當天兩人見過面。
“抱歉陳局長,我回去好好說說她”
顧言有些難為情,紅著臉,她知道馬萱萱自請去照顧許穆閆,卻沒想到她會跟著請假。
陳局長點頭“這是她的事,我們呢也知道該怎么處理,你就不用擔心了”
對于這種實習生,陳局長心里有數,他將桌子上的一份文件推到顧言面前“坐下,你看看這個。”
顧言點頭,坐在陳局長對面,翻開他推過來的文件看了看。
藍色的文件夾上貼了一張sss級字樣的封條,是上面的高級機密文件。
她有些不敢打開,抬頭看向陳局長,小心的問道“局長這是什么”
“你打開就知道了。”
顧言撕開封條,翻開的第一頁是一個小孩子的照片,和這個人的簡單介紹。
穆閆,男,三歲,喪母喪父。
顧言看了幾頁,震驚的看向陳局長“怎么會這樣”
這是一份關于許穆閆的個人檔案,上面記錄了當年車禍的細節。
他的父母是一場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手法縝密,細節頗多,為此省里特意成立了專案組,專門調查那次案件。
經過三年的排查,才確定嫌疑人,而這三年里,一直有人遇害。
“最近不太平的不僅是紂陽城,省里也頻繁出現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