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許穆閆從哪里聽來的這件事,許州愣了一下“你聽誰說的”
“那些醫生護士都在說。”許穆閆的臉上沒有過多的情緒波動“福利院不好”
看著許穆閆委屈又沒有情緒的小臉,許州第一次心軟,可他一個大男人,才二十幾歲,帶著他怎么結婚生子
這一刻,許州有些糾結。
都說,每個人的出現都有他的意義,那么這個小孩子的出現意義是什么
谷玉接受審問時,許州就在審訊室外旁聽,冷冷的透過單反玻璃看著里面惡毒的女人。
她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肯說出殺害劉琳等人的經過,她看著同樣盯著自己的顧言,情緒淡然“我是對許警官起了殺心,可他并沒有死不是嗎我還有申訴的機會,至于劉琳她們,你們也要有證據才行。”
證據
顧言死死盯著她,沒有說話,她說的對,她要找到證據才能定她的罪。
見她有怒氣卻不好發作的樣子,谷玉更加得寸進尺“我根本就沒有傷害那些人,你們抓錯認了警官。”
“倪東和孟小林,為什么要替你頂罪。”
顧言并沒有追問她作案手法,反而先問了這樣的問題。
“你再說什么,我聽不懂。”谷玉依舊裝傻,想套她的話門都沒有。
“警官,我再說一遍,定罪請拿出你的證據。”
“好那我就讓你看看證據”顧言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眼睛目不轉睛盯著谷玉,卻高聲對外面喊道“讓外面的人進來”
隨著鐵門咯吱打開的聲音,一道瘦弱的身影顫顫巍巍的從門口走進審訊室,陪她進來的是張小生。
他親自壓著廖染染進來,大手一推,害她踉蹌了幾步。
看到這一幕的谷玉急了,又看見廖染染手上帶著手銬,吼道“你們干什么為什么抓我女兒,你們這是非法監禁知道嗎”
“還沒有王法了趕快放開染染,不然我告你們濫用私權”
谷玉身子前傾,要不是手上腳上都有鐵銬,她一定會上去教訓那個推了廖染染的人。
面對谷玉的話,顧言沒有要接言的意思,死死的看著她。
她們要靠廖染染來攻破谷玉的心理防線。
審訊室內突然安靜,廖染染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很害怕,她坐在對面強制自己平靜,可看著母親那張滄桑猙獰的臉,淚珠止不住的從臉頰滑落。
見時候差不多了,顧言拿出一段視頻,放在谷玉面前“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段視頻是你錄的吧。”
“你當時應該在想,該怎么拖延死亡時間,也好為自己制造不在場證明。”
“通過法醫辨認,劉琳在跳這段舞的時候,已經死亡你還不說嗎”
谷玉沒什么反應,廖染染卻看著視頻里的女人哭了起來。
“我們查到,你的女兒廖染染與王琪血型相同,而且你的女兒患有白血病。”
“谷玉”顧言身體前傾,一手撐在桌面上“你是為了救你的女兒吧。”
谷玉抬頭看了一眼坐在顧言身邊的廖染染,還是堅持她自己的行為“那又能說明什么,這能算什么證據”
她不能倒下,她還有女兒要照顧。
顧言笑了,咬著唇,身子重新靠回椅子,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看來谷醫生還沒考慮好怎么交代。”顧言將筆和好,對張小生道“飯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