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被周曉昆送去化驗,正在等結果,看到許穆閆攙扶顧言回來,不由的奇怪“言姐,你怎樣了”
“沒事,崴了一下,你什么情況。”
“我遇到了那個神秘人,他把我引到了一個廢棄工廠,讓我把那東西帶回來。”
周曉昆也聽說了顧言懷疑自己遇害,出動警力去找自己的事,心里暖暖的,又看顧言受了傷,心里愧疚“我去買跌打藥”
說完,就一溜煙跑了出去。
許穆閆扶著顧言坐下“是昨天去醫院的原因嗎查出什么病了嗎”
他心里清楚,可又不得不再問一次。
看著他蹲在自己面前,眼神帶著擔憂,不由得心頭一酸,伸手抓向許穆閆的頭發“崴了一下而已,但是你,怎么年紀輕輕就有白頭發了”
許穆閆抬手將顧言的手拍開,起身俯視顧言“餓不餓。”
也不等顧言回答,許穆閆轉身出了辦公室。
又一次他好像很謹慎
顧言揉了揉腿,那種酸痛的感覺緩和了許多,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感覺沒事,才放下心。
等這個案子結案,她該去看醫生想著,顧言給顧父發了一條短信。
沒過多時,顧父便回信該來的還是來了,言言別怕,回家來,爸爸帶你去看醫生。
這種病治不了,一旦確診便是死亡通知書,唯一能做的,就是靠藥物延緩發病。
現在只是一瞬間,等到后期,她便會癱臥在床,站不起來。
“哎。”
顧言放下手機,靠在椅子上。
出了渝林警廳的許穆閆站在冷風中,抬頭看向星空,顧言母親確診后的畫面在他腦中滾動播放,抑郁,痛苦,崩潰,甚至覺的對不起顧言。
他呼出一口氣,撥打了那個八年沒有打過的號碼。
電話那頭是器械聲音,他晃動高腳杯,站在偌大的房間內,同許穆閆一樣看著天空。
“舍得給我打電話了”
冷傲,壓迫,沒有溫度,這個人總是能給他帶來恐懼,即使對方語氣帶著笑意,也會讓他感覺危險。
許穆閆嘴唇顫動,壓制心中對他的恐懼“那些事,都是你做的嗎”
“我沒那么無聊”
“你想干什么。”
許穆閆的聲音壓的很低,等著對方的回應。
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后傳來成熟男人的煙嗓“黎苑。”
“你只有24小時的時間考慮。”
他很自信,當人有了在意的東西或人,就有了弱點,即使他什么都不做,許穆閆也會來找他的
電話被掛斷,許穆閆在風中站了許久,漸凍癥的存活時間為35年,情況好的輕癥者可以更久,到后期時,病癥者極其痛苦。
他想象不到,顧言才二十六歲,她該怎么度過這種病。
沒有特效藥,沒有治療方法。
月光透過落地窗,在屋內形成一道長方形的邊框,許州站在月光下,影子被拉的老長。
“查到了嗎”
在他身后,溫萌萌站的筆直,他接電話時她就回來了,一直在等他掛斷電話。
溫萌萌低頭,黑色職業裝顯出她的成熟干練,可惜,能干的她并沒有查到許州想要的東西。
“抱歉我追蹤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