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姝怔怔地坐在原地,想著江宴離去時的高興之色忽然有些忐忑,若不是的話,他只怕要白高興一場,還沒多久,江宴便領著柯無憂回來。
江宴本來想讓李擎去找大夫來的,不過柯無憂剛好過來,江宴便直接把她帶了過來。
柯無憂給她診脈,確定是喜脈,這下可把江宴高興得眉眼飛揚。
“姝兒,我們有女兒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攬入懷中,好像她突然之間變成了易碎的東西,需要小心地呵護。
溫庭姝正摸著自己的肚子,感受那種奇妙的感覺,聽了江宴的話,內心不由感到有些好笑,“你怎么知道是女兒萬一是兒子呢”
江宴沉吟片刻,才皺著眉頭道“兒子也行吧。”
看著他一副十分勉強的模樣,溫庭姝更加想笑,她正色道“其實兒子也挺好。”溫庭姝看著江宴那張世無其二的絕美面龐,想著若是兒子的話,定會像他吧,不過若是兒子的話,她可不能讓他學他爹的性子,太壞了。
江宴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模樣,立刻改了口,笑吟吟地說道“姝兒,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我都一樣愛。”江宴頓了下,又旁如無人地對她示愛“當然,我最愛的還是你。”
溫庭姝雖然習慣了他時不時地說些甜言蜜語,但卻不習慣他在人前毫無避諱地說這些話,她羞嗔了他一眼,示意柯無憂還在。
柯無憂笑嘻嘻的當做沒聽見,然后與江宴說道“世子一定要記住了,三個月內最好不要進行房事。”
溫庭姝愣住,臉微微泛紅,然后嗔了眼正看著她笑的江宴。
柯無憂叮囑了溫庭姝一些事項,之后便告辭離去了,她本來是來找溫庭姝說說話的,不過這會兒還是讓他們兩夫妻單獨相處比較好。
“無憂的話你聽見了沒有”溫庭姝見江宴一直專注地摸著她的腹部,好像要感受那里面的小生命一般,便推了推他,問道。
江宴收回了手,看向她,略一思考柯無憂方才說的話,“不就是三個月不能行房事”說著無奈一笑,“姝兒,你真當我是禽獸么”
溫庭姝輕哼一聲,“不是你自己承認的么”
江宴俯首抵在她的香肩上,唇輕貼著她的頸項,“姝兒,調情的話若能夠當真的話,那你可記得最近的一次,你說自己是淫”
溫庭姝嚇了一跳,連忙伸手狠狠擰了下他,面含薄怒地瞪著他,那次要不是他不肯放過她,要她說了那些不知羞恥的話才肯放過她,她又怎會如他所愿。溫庭姝嫁給他之后,才知道這男人有無數折騰人的花樣,不服都不行。
“姝兒,消消氣,我不說了。”江宴柔聲呵哄道,聲音卻隱隱透著笑意。
溫庭姝盡管有些著惱,但也不好再繼續追究下去,畢竟丟的是她自己的臉。
一轉眼,已經到了七月,天氣不像先前那樣熱了,溫庭姝肚子里的孩子還沒滿三個月,所以溫庭姝一直很小心,大多數時候都只待在屋中看看書,或者做些針指,柯無憂偶爾會過來陪她說說話,順便幫她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