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無憂搖了搖頭,道“還沒,急著來見你。”
溫庭姝笑道“正好,我也沒吃,我們一起吃吧。”
溫庭姝吃東西向來講究食不語,所以在飯桌上時兩人并未交談,吃完午膳后,兩人坐在榻上飲茶,溫庭姝才問“你這次來京會待多久”
柯無憂飲了口茶,愜意地說道“不知道,到時再看吧。”
溫庭姝沒看到她帶著行李過來,便問“你住在何處”
柯無憂道“住在客棧。”
溫庭姝黛眉微蹙“既然來了,為什么不住我這里”
柯無憂放下茶盞,笑嘻嘻地說道“我自由自在慣了。”
“住我這里就沒自由了么又沒人拘束你。”溫庭姝有些不高興道“你這樣我是不應的。”
柯無憂看著她板起面孔一臉肅然的模樣,立刻笑著妥協道“好吧,待會兒我把行李拿過來。”
溫庭姝臉上這才浮起笑容。
“對了,你家那位呢他不在府中”柯無憂隨口問道。
溫庭姝笑容不覺斂去,“他在書房處理公事呢。”
柯無憂撇了下嘴,笑道“他如今倒是成了大忙人。”
“是啊。”溫庭姝輕聲附和了句,微低頭,捏著手中的羅帕。
柯無憂敏銳地察覺到溫庭姝的異樣,她瞇了下眼睛,突然道“姝姝,你是不是有什么煩惱”
溫庭姝怔了下,正要說話,江宴卻從外頭走了進來,看到柯無憂,他頗有些驚訝。
柯無憂起身笑吟吟地朝著江宴作了一揖,“世子,好久不見。”
江宴不冷不熱地嗯了聲,長腿跨進門檻,走到溫庭姝身旁坐下,微笑問“吃午膳了么”
溫庭姝微頷首,“吃過了。”見江宴對柯無憂的到來表現得很是冷漠,溫庭姝有些尷尬,想提醒他,又不好當著柯無憂的面開口。
溫庭姝覺得江宴的態度不好,替他們兩人尷尬,但柯無憂一點都不尷尬,她早已習慣了江宴的冷淡,江宴只有在溫庭姝面前,才會變得無比熱情且情話綿綿,雖然習慣,但她還是忍不住笑嗆了他一句,“世子如今用不到如意套,就無視我這大活人了么”
溫庭姝聞言臉一熱,而后嗔了她一眼,惱她這張葷素不忌的嘴。
江宴眉一皺,這才淡淡瞥了她一眼,“我對你一向如此。何時來的”
“今早才到。”
“住在何處”
“這話你家娘子已經問過我了。”柯無憂笑著看了溫庭姝一眼。
江宴沉默下來,劍嘯閣已經解散,他如今和柯無憂的關系其實生疏了許多,而柯無憂如今與溫庭姝關系更親近一些,所以江宴也沒有什么話可與她說的,三人又隨便聊了幾句,江宴便起身離去,讓她們兩人獨處。
江宴走后,柯無憂看著江宴離去的方向,想到兩人剛剛的相處方式,有些奇怪地說道
“姝姝,你和世子怎么突然變得這般相敬如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溫庭姝聞言臉色微變,心漸漸往下沉去,溫庭姝也不知江宴怎么了,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