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心口一震,知她生性靦腆矜持,羞于吐露愛意,得她一句喜歡江宴已是無比歡喜,如今她突如其來的一句我愛你讓江宴內心狂喜且激動起來,“姝兒”他驀然俯首吻住她的唇,急切地探入她唇齒間品嘗她的美好。
溫庭姝被他吻得腦子輕飄飄的,已經無法思考任何事情,只能任由他索取。
長長的吻結束之后,江宴依依不舍地離開她的唇,伸手撫著她微腫的唇,目光沉沉地注視著她,“姝兒再說一遍你愛我。”他輕喚著她的名字,柔聲道。
溫庭姝心劇烈地跳動著,拒絕了他“才不要”
江宴失笑,罷了,所謂物以稀為貴,話也一樣。
江宴將她攬入懷中,溫庭姝忽然想起一事,問道“江宴,你如何說服我父親同意我們的親事的之前他對你的印象明明很不好。”
這幾日江宴有些事要去處理,兩人并未在一起,溫庭姝還沒來得及問他此事。
“能說服你父親自然是我有本事。”江宴有些得意地說道,略一沉吟,又說“姝兒,為了把你娶回家,我可是使勁渾身解數來博得你父親的好感,讓他接受我為他的女婿。”他目光炯炯地看著她,像是在等待著她的夸贊似的。
溫庭姝不知道他為何如此殷切地看著自己,她點點頭,只是“哦”了聲。
她的反應讓江宴有些失望,輕嘆一聲,他繼續說“不過,你父親并沒有真正同意,他與我言明,他要修書一封詢問你的想法,若是你同意的話,這門親事才算數。我想,你不會拒絕的吧”
這還需問么溫庭姝不好意思回答,便溫婉地笑了下,而后道“可是我并未收到我父親的來信,我也沒有聽我母親說過此事。”
“也許信還沒到吧。”江宴急著回來見她,便日夜兼程,快馬加鞭,硬生生把十幾天的路程縮減至一半。
兩人說話間,溫府即將到達,馬車停在一偏僻無人的地方,外頭傳來秋月的聲音,“小姐,下來吧。”
“我先下去了。”溫庭姝與江宴說完,便下了馬車,坐上后頭跟著的轎子,他們如今還未成親,到了溫府,若被人看見兩人同乘一輛馬車,怕是會說閑話。
溫庭姝先回了溫府,沒多久,江宴也到了溫府。
方夫人坐在堂中,等著江宴的到來。
溫庭姝早已與方夫人說過他們兩人的事。
方夫人是沒想到時隔兩年他們又走到了一起,方夫人覺得這是一段孽緣,只是她女兒喜歡人家,她也無可奈何。今日她恰好收到溫世杰的來信,得知溫世杰已經同意將姝兒嫁給他,這令她更加無可奈何。
不遠處的朱漆屏風傳來輕微的響動,方夫人看過去,看到一角裙擺,不由搖了搖頭,她這女兒怕不是擔心她為難她的心上人
溫庭姝立在屏風內,也等待著江宴的到來,她其實倒不擔心母親會為難他,畢竟以他的花言巧語誰能為難得了他她就是想聽聽他會對自己的母親說什么。
“夫人,江世子到。”丫鬟領著江宴進來。
“夫人有禮。”
溫庭姝借著屏風的小口,看著江宴朝著她母親欠身行禮,隨后讓李擎將自己備的厚禮奉上,只見他一舉一動,盡顯優雅莊重,彬彬有禮,想到自己當初就是被他這副模樣所騙,以為他是溫文爾雅的君子,溫庭姝不由暗暗一笑。
方夫人一番推辭后收下禮物,隨后打量著江宴,他穿著箭袖白袍,發束玉冠,身姿挺拔昂藏。她先前因為女兒被清河公主擄走一事與他見過一面,那時她一心擔憂女兒,沒怎么關注他,不過她還是有些許印象,大概是當了將軍的原因,他身上多了幾分端肅威儀,比兩年前看著更加成熟穩重一些。
“江世子,不必多禮。”方夫人站起身還了一禮,兩人一番客氣之后,方夫人讓他坐下,開門見山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