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處。
是夜,江宴賴在溫庭姝的住宅不肯走,兩人分別一月有余,溫庭姝其實有很多話要與他說,所以溫庭姝也沒趕他走。
江宴在外間漱洗過后,才進入溫庭姝的香閨,見到溫庭姝正端坐于鏡臺前梳頭。
她剛剛換了一身衣衫,上身穿了件雪色夾襖、底下穿著件白綾長裙,背影顯得纖細窈窕,潔凈無瑕。
江宴心忽然變得滾燙起來,目光也染了火光。
溫庭姝聽聞身后的動靜,不由回眸看了江宴一眼,與他深沉的目光交匯,溫庭姝心沒由來地劇跳了下,總覺得他的目光仿佛要將人燒著。
江宴微笑著走到她身旁,手撫過她的發,烏云似的青絲溜過他的指尖,柔軟絲滑的觸感讓江宴愛不釋手,他躍躍欲試道“姝兒,我幫你梳。”說著便拿過她手中的梳子,徑自幫她梳起頭來。
溫庭姝看著鏡中映出的一雙人影,心口突然感到柔軟又酸澀,柔軟的是因為看到了江宴對她溫柔珍惜的態度,酸澀是因為想到自己與宋子卿的那段婚姻,內心有些感慨。
“姝兒,疼不疼”
江宴一邊幫她梳著頭發,一邊柔聲問道。
溫庭姝搖了搖頭,在鏡中溫庭姝只能看他手的動作,他的動作很溫柔,很小心翼翼,仿佛她的頭發是極其珍貴之物,溫庭姝心弦顫動,眼睛浮起一層淚光。
溫庭姝正覺得滿心柔軟喜悅,江宴忽然攜起她一縷頭發,放在鼻尖嗅了下,然后一臉不正經地挑逗道“姝兒,你的頭發好香,光聞著就讓我整個人變得興奮起來。”
溫庭姝心口驀然起伏一下,眼中的淚光被逼了回去,此刻只想把這滿腦子只有色情念頭,正經不了多久的男人趕出去。
江宴一直在觀察她的神色,見她有些生氣,立刻轉移她的注意力,“姝兒,我與你說,我在京中遇到宋子卿了。”
溫庭姝正要奪過梳子自己來梳,一聽他的話,手一滯,又默默地收了回去,溫庭姝語氣淡淡地說道“遇到便遇到吧,有什么好說的。”
溫庭姝其實不愿意與他談起自己和宋子卿的事,和一個即將成為自己丈夫的人去談論自己前一個丈夫,難免讓人有些不自在,而且她感覺很丟臉,很想抹去曾經的那段經歷,希望它從來不存在過。
“姝兒,你不好奇他如今過得如何么”江宴微笑說道,江宴并不在乎溫庭姝嫁過人,他只是有些遺憾自己沒能早些喜歡上她,那樣兩人也不用費如此大的波折才在一起,她也不會被宋子卿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