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姝依依不舍地把小娃娃還給李秀英,微笑說道“才一歲而已,不急。”
一旁的趙文慧一邊吃著點心,一邊無聊地看看溫庭姝,又看看小娃娃,她其實不喜歡小孩,只是因為她一直未懷身孕,她感覺自己在白家的處境頗有些尷尬,再這么下去,白楓納妾是遲早之事,趙文慧以前還覺得白楓若想納妾便由得他,可如今她有些猶豫,白楓如今待她不錯,她想做什么事他都任由她去做,若是他納了妾,被妾室迷得團團轉,到時她可不一定能夠像今日這般順心了。
趙文慧輕嘆一聲,“庭姝,我真羨慕你。一個人過也挺好,至少不用受婆家的氣。”
溫庭姝怔了下,趙文慧和李秀英都是她的閨友,然而她至今卻仍舊瞞著她們她和江宴的事,溫庭姝感到有些慚愧,想著她和江宴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溫庭姝決定把此事告訴她們兩人,然而還未開口,便聽到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
溫庭姝面沖著門口,正好看著江宴風風火火地從庭院中朝著她這方向走來,他身后跟著巧娘,一臉急色,顯然她沒能攔住江宴。
他什么時候回來了溫庭姝心猛地一跳,還沒等她做出任何反應,江宴已經大步流星地走到屋門口,這才發現屋內不止溫庭姝一人,還有她的兩名閨友,江宴腳步一頓。
李秀英和趙文慧看到江宴皆嚇了一跳,不禁向他投去驚愕的神色,江宴臉上不過一瞬間的尷尬,便恢復了從容淡定,他宛如主人一般走進屋中,笑望著溫庭姝,語氣極其溫柔,“姝兒,有客”
溫庭姝臉驀然一熱,有些窘迫地看著一臉難以置信的李秀英和趙文慧,隨后暗暗嗔了江宴一眼,這人就是故意讓她為難,壞透了。
溫庭姝正要與李秀英和趙文慧解釋,江宴已經來到她身邊,手已經極其自然地放在她的背上,溫庭姝臉又是一紅,不由往旁躲了躲,他的手卻攬著她的腰肢將她拖向自己,笑吟吟地看向李秀英和趙文慧,像是在像她們兩人表明自己和溫庭的關系,“你們來找姝兒玩么”
溫庭姝僵著身子,無可奈何只能由得他胡來,好在她已經不打算瞞著她們兩人。
趙文慧和李秀英聽了江宴的問話不由呆呆地點了點頭。
趙文慧看著兩人親密的舉動,心中難以置信,她怎么都沒想到溫庭姝會和江宴在一起,兩人明明看起來明明天差地別,怎么看都不相襯,雖說江宴已經當了將軍,可他的行為舉止仍舊顯得有些輕浮放浪,趙文慧實在忍不住道“庭姝,你們兩人”
江宴鳳眸一揚,笑看向溫庭姝,等待著她的回應。
溫庭姝只覺得臉熱似火燒,她本來已經打算與趙文慧和李秀英說明他們兩人的關系,卻不想他會突然到來,打亂了她的計劃,溫庭姝垂下的手暗暗擰了下他的腿,發泄自己的怨氣。
她的力道太小,就像是撓人癢癢一般,叫人心生一股癢意,想撓又撓不到癢處的感覺,江宴面不改色地笑看著她,目光卻漸漸發沉,“姝兒,你的閨友問你話呢。”
此刻當著李秀英和趙文慧的面,溫庭姝也不好斥責他,只能轉過頭面對她們兩人,紅著臉,忍著羞恥解釋道“我們已經訂親了。他是我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