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秋月怎么找都沒找到溫庭姝的手帕,李擎也幫她找了很久,也沒找到。秋月決定離去,然剛走到門口就被李擎叫住。
“秋月姑娘。”
溫庭姝見李擎主動叫住秋月,蹙緊的眉頭微微舒展。
秋月面無表情地回頭,語氣惡劣道“做什么”
李擎見她對自己冷冰冰,愛搭不理的,心中不禁升起失落。
他沉默許久,都沒說話,秋月臉上已經浮起不耐煩的神色。
“還真是塊木頭疙瘩。”溫庭姝不自覺地小聲嘀咕了句,卻突然想起江宴在身旁,臉上閃過羞赧之色,她轉頭看了眼江宴。
江宴靠近她,一手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輕笑揶揄“姝兒,你學壞了,竟然罵人。”
溫庭姝有些著急地推了推她,用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你別抱著我,你望風啊,別被人看見笑話。”說完溫庭姝內心感到羞赧,覺得自己在做壞事。
江宴手臂收緊,低笑道“就算抱著你,我也可以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放心。”
溫庭姝沒奈何,不再搭理他,繼續去看屋內的情況。
見李擎不說話,秋月主動開了口“你到底有什么事要說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
江宴再一旁不斷干擾她,一會兒動動她的頭發,一會兒拉著她的手,唇輕吻著她的指尖,溫庭姝縮回手卻縮不回,無奈地轉頭嗔了他一眼。
江宴卻沖著她笑得媚惑,“姝兒,李擎是我的下屬,我了解他,他那人在姑娘面前就是個悶葫蘆,你別指望他學會追求姑娘,明明跟在我身邊這么久,卻不及我的一根手指。”
溫庭姝聽著他篤定自信的語氣,不由想要反駁他,便隨口一說道“這可不一定,若是李擎追求到秋月,你待怎樣”
江宴見她臉上有著淡淡的挑釁,鳳眸微瞇,突然來了興致,“那我們賭一把吧。”江宴揚眉笑,“你若贏了,我答應你三件事。”
溫庭姝不由問了句“若我輸了呢”
江宴伸手輕抬她的下巴,拇指指腹輕輕撫摩著她嫣紅的唇瓣,沉下聲“今夜滿足我,滿足我的一切需求。”
溫庭姝耳根漸漸發燙,羞嗔道“你這人腦子里就沒想好的東西。”
江宴目含挑釁地看著她,笑道“如何不敢”
溫庭姝想了想,覺得自己其實并不吃虧,她贏了,他會答應她三個條件,她輸了也不過是那樣而已,那種事她其實并不勉強的。這樣一想,溫庭姝紅著臉微抬下巴,“賭就賭,誰怕誰。”
江宴唇邊笑容加深,只覺得自己贏定了,他已經在腦海中想象今夜的美好。
秋月因為李擎一直沉默不語,忍無可忍,氣沖沖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沒有自作多情,我馬上就要嫁人了,你放心,不是嫁你。我們從今往后最好不要再見面了。”秋月頓了下,想到溫庭姝和江宴既然在一起,那么他們兩人就不可能不見面,于是又道“就算見了面,你就當做不認識我,千萬不要叫住我。”秋月言罷憤然轉身打算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