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你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聽著溫
“江宴,你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聽著溫庭姝充滿著擔憂的聲音,江宴笑容一斂,忽然將她抱起,讓她背對著他,靠在他的懷中。
江宴唇湊到她的耳際,柔聲安撫道“沒事,只是一點小傷而已。”
明明看起來很嚴重,怎么算是小傷溫庭姝惦記著他身上那道可怖的疤,完全沒了興致,正要轉頭問話,膝蓋卻被曲起,玉足分在兩側,溫庭姝被他緊擁著動彈不得,臉一陣發燒,溫庭姝努力去忽視他的舉動,關切地問道“之前好像不曾見到這傷疤,是上了戰場才受的么怎么受的”
江宴微笑著伸手撫著她的纖頸,又握住那棉軟,“說了你會被嚇到的。”江宴微皺著眉頭,問“是不是很丑”
溫庭姝猛地僵住,只覺得心口被扯動著,身子不由打了個激靈,纖手緊拽著裙角,眸中水光盈盈,她搖了搖頭,“沒有。”說著小聲地說道“我方才沒看清楚,你讓我看一眼,可好”
溫庭姝覺得他并不想讓自己看他的傷口,是怕嚇到她,才故意讓她背對著她,那樣他也太小瞧她了。
“下次再給你看。”江宴埋首親著她的頸項,內心還是不想被她看到自己身上那么丑陋的傷疤,也怕嚇到她,他輕咬著她耳朵,溫柔低笑地說道“姝兒,我們分開一年多了,想不想我”
“別咬耳朵。”見他故意轉移話題,溫庭姝有些不高興,纖手捂著耳朵,小聲低估了句“我才不想。”
江宴聽著她似嗔非嗔的聲音,江宴眼眸掠過戲謔,手臂忽一使勁,逼問“真不想”
溫庭姝猝不及防不由往下一倒,趴伏在涼簟上,溫庭姝頓時吃了一驚。
“才不想。”溫庭姝堅決不肯承認自己想他,又覺得自己這模樣太過不雅,急聲請求道“江宴要不把燈滅了吧。”
江宴俯身湊近她,低聲笑道“姝兒,滅了燈如何還能欣賞你的美”
溫庭姝臉一紅,覺得這樣太過于羞恥,什么都會被看到,就在這時,背后的重量忽然消失。
溫庭姝禁不住回頭,只敢看他的臉,他鳳眸深暗,眼尾泛紅,仿佛一只正要沖破牢籠,撕碎獵物的野獸。
溫庭姝禁不住瑟瑟發抖,有些恐懼,還很沒安全感,她此刻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你這樣是在欺負人。”磕磕巴巴地說道,因為過于羞恥,她聲音都是顫抖的。
說話間,溫庭姝頭猛地朝前撞了下圍欄,她嚇了一跳,忙伸手抓住底下雕欄,溫庭姝不由蹙著眉,緊咬下唇,過了會兒,痛感消去,溫庭姝蹙緊的黛眉才微微舒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