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公主冷哼一聲,又揮了揮手,“你去吧,本宮乏了。”
溫庭姝不再多言,行禮告退,跟著原先領著她前來的那名宮女離開了集雅樓。
溫庭姝剛沒走多久,便與迎面而來的江宴碰上,兩人神色皆有些詫異,站在溫庭姝身旁的宮女乖覺,退后幾步,讓兩人單獨說話。
溫庭姝沒想到會與江宴撞個正著,略一猶豫,端端正正地施了一禮“世子。”
江宴微微一笑,朝著溫庭姝微一欠身,才問“溫小姐,你怎么來了”
兩人昨夜才幾番云雨,今日相對卻這般客氣,溫庭姝內心有些不自在又有些羞窘,“我有些事情想來請教一下清河公主。”
江宴心知肚明,不再多問,隨后鳳眸掃向一旁的宮女,沉聲命令道“去找一頂轎子來送溫小姐出去。”
那宮女聞言神色有些猶豫。
江宴微笑道“你就與我母親說是我的吩咐。”
那宮女領命而去。
這樣的場景讓溫庭姝莫名地想起兩人初相識的時候,不由心生感慨,只是如今面對他,溫庭姝沒有當初的拘謹與害怕,“多謝。”
江宴語氣平淡“不必客氣。”
兩人四目相對片刻。
溫庭姝先開了口“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汴陽”昨夜他走得匆匆,她還沒來得及問。溫庭姝目光落在他的面龐上,深深看了他一眼,似要把他的模樣刻進心底。
江宴對上她的目光,笑容和煦,“過幾日。”
“這么快”溫庭姝眉不覺微蹙了下,“你打算去何處的戰場”
江宴指尖微動,忍著那股想替她撫平眉間愁結的沖動,他不動聲色地說道“南邊的海域,海的那邊有個海之國,是那些浪人的故鄉。”
溫庭姝聞言有些擔憂,雖然他之前領著他的人剿滅了那浪人團,但她覺得那些浪人很強悍也很可怕,不易對付,內心有千萬言語想要叮囑他,但到了嘴邊卻只剩下無比沉重的兩字“保重。”
他們兩人已經分開,說太多不合適。
“好。”江宴唇角彎了下。
說話間,轎子已經抬到。
“溫小姐,轎子到了,請吧。”江宴微微一笑道。
溫庭姝總覺得他言語間有些催促的感覺,她抿了下唇,最終只是溫婉一笑,斂手行了禮,徐徐上了轎子,轎簾放下之前,溫庭姝忍不住看了眼江宴,見他已經轉身離去,眼睛不由有些酸澀起來。
江宴站在樓閣上,微笑著目送溫庭姝離去,直到轎子完全消失在視野之中,他臉上的笑才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些許傷感。
作者有話說
不寫戰場的戲,不然兩人不知道要多少章才重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