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春搖了搖頭,眼眶瞬間紅了一圈,滿臉凄楚。
江北塘盯著她的面龐,沉聲道“發生了什么事”
“侯爺,我有一件事想求你。”江瑾春說著猛地在他面前跪下,江北塘連忙扶著她阻止她跪下。
聽聞這一聲侯爺,江北塘便知曉她仍舊沒有原諒自己,江北塘內心暗暗嘆氣,“瑾春,你無需如此,有什么事你盡管說吧。”
江瑾春突然間淚流滿面,江北塘有些錯愕,又不知如何安慰她,兩人多年未見,又經過秦寶鯤那事,他們兄妹已經不如當年那般親近,究竟是什么大事才會讓她來求自己
江瑾春自知失態,連忙用帕子擦干眼淚,忍著心痛,將自己去探親留宿客棧,自己女兒被強盜劫走的事告訴了江北塘,江北塘聽聞此事大驚失色。
江瑾春說完禁不住又流下眼淚,哀痛欲絕道“侯爺,求你幫我找到婉清,我就只有這么一個女兒,若她有個好歹,我也不想活了。”
她的話瞬間讓江北塘想到當年秦寶鯤的事,內心十分慚愧,他覺得秦婉清只怕是兇多吉少,就算僥幸活著,只怕也江北塘覺得自己這個妹妹太過可憐,而有一部分原因還是自己造成的。
江北塘溫聲安撫她道“瑾春,你且放心,我會盡全力幫你找到婉清的,只不過我如今要護送公主會汴陽,只能一邊派人尋一邊趕路,你可愿與我們一同走,還是先回晉南,等我消息。”
江瑾春含著淚道“我跟著你們一起走吧。”她此刻只想趕緊找到她的女兒,哪里等得了。
江北塘頷首,“這樣也好。”
江北塘再次回到清河公主馬車旁,敲開了清河公主的車窗門,清河公主躺在馬車上的軟褥上,好不容易睡著,被那扣扣聲驚醒,氣得她驀然起身,打開車窗門,柳眉一豎,瞪著江北塘“做甚”
江北塘皺了皺眉頭,隨后說起江瑾春的女兒秦婉清被強盜擄走一事,清河公主聞言也有些吃驚。
江北塘與清河公主說了自己的打算,清河公主冷冷地說了句“隨你。”言罷又關上車窗門。
江北塘搖了搖頭,覺得她這個人有時候也挺別扭,明明也有些擔心,卻非要裝作一副冷漠的模樣。
從秦婉清的客房出來,溫庭姝和江宴并肩走著,彼此沒有說一句話,兩人回到了江宴的主院。
剛進屋,溫庭姝手腕驀然被江宴握住,她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江宴抵在門邊。
溫庭姝有些驚訝,“江”宴字還沒有說出口,江宴突然俯身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他的吻強硬而霸道,又橫闖直撞,完全不像他平常那般,溫柔小心地試探著她是否愿意,溫庭姝想推開他已經來不及,被他吻得頭腦發熱,暈乎乎的,全身發軟無力起來。
他環住她的腰肢,托向自己,一手抵著門上,吻得愈發狂浪。
江宴的唇移至她的耳垂,輕輕含住,低喃道,“姝兒,想要你”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溫庭姝敏感的耳朵里,溫庭姝身子無法控制地發顫著,“不行,住手這會兒還是大白天。”聽著自己那仿佛在調情的輕細聲音,溫庭姝羞得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