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溫庭姝吩咐春花道“春花,趙小姐若醒過來問起我,你便說我有事出去一趟。”
春花道“奴婢知曉了。”
溫庭姝再次叮囑“好好守在屋內,切不可怠慢趙小姐。”
春花答了聲“是,奴婢知曉了。”
溫庭姝這才帶上面紗,帶著秋月坐上馬車,往江宴的宅邸而去。
此刻還是日昃時分,太陽正掛在上空,天氣有涼爽,再過不久,這天便要開始冷了。
從木香坊到江宴的宅邸,若是坐馬車的話需要將近一時辰左右,到了江宴的宅邸門口,秋月先下了馬車,守門人是認識秋月的,秋月正打算讓守門人進去通稟,卻聽聞身后傳來一聲“秋月姑娘。”
秋月回頭看去,見李擎走進來,手上提著一紙包,不知道裝的是什么東西,李擎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馬車,不禁感到有些驚訝。
秋月覺得他這是心虛的表現。
秋月下了臺階,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家小姐來探望你家世子了,快帶我們進去吧。”
說著便到了馬車前,請溫庭姝下馬車。
溫庭姝扶著秋月的手,踩著腳凳徐徐下了馬車,李擎連忙大步上前,向溫庭姝行禮“溫小姐。”
溫庭姝沖著他微頷首,然后問“世子回來了么”因為答應了柯無憂不暴露她,所以溫庭姝假裝不知曉江宴各已經回宅邸的事。
李擎道“已經回來了。”
秋月輕哼一聲,然后與溫庭姝說道“小姐,您不要和他廢話了,快讓他帶我們進去吧。”秋月有些著急,可別讓世子聽到風聲,把那女人藏起來了,秋月認為她們此趟過來是抓奸的。
溫庭姝含笑與李擎說道“我這丫鬟總是這般火急火燎的,你別介意。”
溫庭姝知道他們兩人關系有些曖昧,大概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不過秋月是她的丫鬟,她在人前失禮,她總歸要說點什么。
李擎看了秋月一眼,而后仍舊好脾氣道“沒什么,溫小姐請隨我進來。”
三人進了大門,往江宴所居的院落而去,與江宴相識這么久,溫庭姝是第二次來他的宅邸,上一次是夜晚,而這一次是大白日,溫庭姝不由打量了眼他這座宅邸的布局,這宅邸的布局風格與江宴華艷奢靡的氣派不同,顯得低調而簡樸,沒有太過于華貴的東西。
翠竹連片,假山堆疊,清溪縈回,流水潺潺。
秋風拂來,竹影沁心,內心的煩悶不由得散盡。
秋月一看到李擎就忍不住想和他說話,奈何他就跟鋸嘴葫蘆似的,一語不發,人家不問他話,他也不主動說。
秋月看著他手上的紙包,隱隱有些熟悉,“李擎,你手上拿的什么東西”
李擎面上瞬間浮起些許異色,他沒看秋月,“幫世子買的東西。”
秋月盯著他的面龐,覺得他有秘密,“吃的”
李擎還是沒看秋月,道“嗯。”
秋月追問“什么吃的”
李擎如實回答“糖炒栗子。”
秋月一怔,隨后笑嘻嘻地說道“世子怎么會知曉我家小姐愛吃糖炒栗子你們世子是不是買這糖炒栗子來哄我家小姐開心”
溫庭姝聞言不由面上不覺一熱,嗔了秋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