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擎沒想到世子會一直介意著溫庭姝所說的話,李擎認真地看了他一眼,覺得他若把扇子收起來,不睨視人的話也許會顯得不那么輕浮狂浪。
然而他此刻神色陰晦難測,李擎可不敢說真話。
“沒有。”李擎木然地說道。
問李擎根本沒用,意識到這點,江宴悻悻地收回目光,嗤笑了下,不以為意道“高雅的志趣誰有空想那玩意兒,李擎,近來組織可有什么動作”
他離開汴陽多日,并不知曉組織有什么動作,既然溫庭姝覺得他總是圍在她身邊,那他便找事來做。其實她說的也沒錯,他近來把太多心思放在她身上。
想到溫庭姝,不禁想到他臨去前的那番話,江宴心中十分懊惱,要溫庭姝主動來尋他似乎不大可能,只是要他此刻就去道歉,卻有些做不到,他決定冷靜一日再去。
“近來汴陽城中出現了一打著劍嘯閣名義打家劫舍的團伙,有些百姓為此對劍嘯閣心生了怨言。”李擎回稟道。
江宴面色一沉,“出了這樣的事,你不早說”
他一回來心思全放在溫庭姝身上,李擎也沒機會說,“如今那伙人還未傷害人命,也沒鬧出太大的事來。”
江宴冷睇了他一眼,“等出事了那才叫后悔莫及。你去通知柯無憂,讓王猛等人今夜去婦好酒肆等我。”
李擎連忙應了聲“是。”便領命而去。
江宴原本打算回自己的宅邸,想到柳一白方才說他明日還會去鋪子里,心中有些不快,而后改變主意去了定北侯府。
江北塘隨清河公主進京仍未回汴陽,因此江清柔看到江宴時,內心又驚又喜,“宴哥哥,你怎么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江宴剛進定北侯府的大門便看到了江清柔,她大概是偷偷跑出來的,神色緊張又慌亂,看到他,才嫣然一笑。
“有事,便回來了。你要去何處”
“我想出去玩,這些天姨娘一直逼著我在家學禮儀,悶都悶死了,好不容易偷偷跑出來沒被她發現,宴哥哥,你可千萬別告訴她。”江清柔撅了撅小嘴,說道。她生得嬌俏可人,腮凝新荔,鼻膩鵝脂,做起這表情來,甚是靈動,討人喜愛。
江宴對自己這位同父異母的妹妹總是無比縱容的,他含笑說道“放心,我不會告訴她的。”
江清柔見到江宴,卻改變了想法,她拽著他的衣袖,來回輕晃,撒嬌道“宴哥哥,既然你回來了,不如你帶我去玩吧。”
看著江清柔撒嬌的模樣,江宴莫名想到了溫庭姝,溫庭姝從來不會這樣向他撒嬌,內心不禁嘆息了聲。
“那你就去我府里玩吧,讓人去和姨娘說一聲,以免她擔心你。”
“也好,知道你讓我去的,姨娘肯定不會有異議。”江清柔跟一旁守門的人說了,讓他進去通稟,便拽著江宴的衣袖,將他往門外拽。
江宴無奈失笑,“清柔,你不是很喜歡柳一白么”江宴鳳眸閃過不可捉摸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