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有些稀奇地看向春花,沒想到她竟然也會問這種問題。
“大概因為姑爺不大行吧,聽說做這種事要男的很厲害,女人才不會受苦,江世子經驗豐富,應該不會弄疼小姐吧。”秋月見春花不懂,就做出一副很懂的模樣。
春花有些驚訝地看著她,“你怎么知曉江世子經驗豐富”
秋月嘻嘻笑了起來,語氣篤定地說道“他看著就感覺經驗很豐富啊。”
春花想了想,“原來這種事還能看得出來的啊。”春花不由得又懷疑自己有些笨,因為她一點都看不出來。
秋月梳完頭之后,春花便讓她和自己一起出去看看,她擔心江宴還在溫庭姝的房中,不敢過去。
秋月見她膽子如此小,便同意了。
兩人來到溫庭姝的外房門口,但兩人也不敢推門進去。
秋月道“你先進去,本來就是你要服侍小姐梳洗的。”
春花道“還是你先進去吧,你平日里不是最大膽的么”
兩人正互相推搡著,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一襲艷麗的紅衣映著淡淡的晨曦顯得格外耀目,春花秋月兩人不由同時抬起眼眸,看向來人。
江宴面上含著淺笑,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樣,“她昨夜很累,便讓她再多睡一會兒吧。”言罷大步而去。
秋月和春花一直呆呆地站立著,也忘了給江宴行禮問安,看著那挺拔優雅的背影許久才回過神。
兩人對視一下,想到江宴剛才說的話,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目光。
“柳先生那邊該怎么辦若不叫醒小姐,小姐會不會生氣”春花擔憂地說道。
“還是聽江世子吧,小姐若生氣,你就說是江世子說的,她氣也氣江世子去。”秋月眼底閃過狡黠之色,笑嘻嘻道。
春花木訥地點點頭,覺得秋月說得很有理。
溫庭姝這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醒來時,江宴已經不在,她側轉身子,看著昨夜江宴躺過的位置,伸手撫過江宴躺過的繡褥,唇角禁不住彎起微微的弧度。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這事是不疼的,溫庭姝不禁回憶著昨夜種種,愈發覺得害羞難為情,拉過被子捂著臉,這種事不好想的,不能再想了。
秋月和春花料著溫庭姝也該醒了,便進了屋。
春花敲了下屋內,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姐,您醒了么”
溫庭姝正在床上回憶和江宴的事,聽到春花的聲音,突然想到與柳一白的約定,她驀然放下被子,連忙從床上坐起,沖著門外說道“進來吧。”
門呀的一聲響,春花和秋月一同走進屋中,秋月掀開羅帳,搭在金鉤上,春花去取衣裳。
溫庭姝急忙問道“秋月,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秋月回道“小姐,已經是辰時中了。”
秋月說完,春花便拿了衣服過來。
“小姐,奴婢服侍你換衣服。”春花道。
溫庭姝看向春花,懊惱地說道“春花,不是讓你早些叫我么”
春花連忙解釋道“小姐,是江世子囑咐我們讓您多睡一會兒,叫我們不許吵醒你。”
溫庭姝一愣,兩邊面頰驀然緋紅起來,如同上了兩朵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