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如此說,溫庭姝面色微微轉好,“和離這事我早已經與我母親說了,她也同意了,如今就等著你趕緊告訴你母親了。”言罷帶著春花秋月出了門。平日里春花不愛出門,所以都是秋月陪她出門,今日難得春花也提出要跟著她們出門。
與李秀英和趙文慧見面之后,溫庭姝與她們說了自己要開鋪子的事,兩人都有些驚訝。
李秀英不禁問道“你夫君會同意你開鋪子么”
溫庭姝被她這么一問,想著自己與宋子卿和離一事沒多久就會瞞不下去,倒不如趁此機會,兩人又都在,便與她們坦白了,這么想著,她道“其實我已經與他和離了。”
趙文慧正吃著一塊糕點,聞言驚得差點噎住,她連忙喝著一口茶,緩了緩,才問道“你們怎么和離了”
李秀英也同樣感到震驚“什么時候的事”
“前幾日。”溫庭姝面對兩閨友震驚的目光,不禁有些難為情,她端起茶,喝了一口,才緩緩說道“我和他性情不合,難以共處一生,索性和離了。”
趙文慧頗有些不信,直接說道“庭姝,我們既是閨友,就不要瞞著我們了吧,可是那宋清負了你當初你雖然沒具體說那蘇雁兒是怎么回事,但我一猜便知曉那蘇雁兒肯定是在你沒有和宋清成親之前便做了他的外室,不然怎么可能短短不到兩月,她就進了宋府的門。”
“并不是因為蘇雁兒的原因。”溫庭姝輕嘆一聲,然后說道“其實我也不愛他,與他在一起,我只覺得很煎熬,所以便提出了和離。”
李秀英覺得奇怪,“那你提出和離,他便同意了”
溫庭姝有些為難,但在她們充滿著壓迫的目光之下,唯有他們在白云寺遇到盜匪時宋子卿棄她不顧,帶著蘇雁兒逃命的事告訴了兩人。
李秀英和趙文慧兩人聞言不禁面面相覷。
李秀英蹙著眉頭,“怎么還有這樣的事”
趙文慧冷笑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宋清看著是個端方自持的守禮君子,卻不想是個敗類。竟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來,害你差點”趙文慧頓住,看了看溫庭姝的臉色,沒有往下說去。
“和離了也好,和自己不愛的人在一起定會十分痛苦。”李秀英也曾拘泥于禮法,認為應該遵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經過與陸修言的事后,深深感受到與所愛之人在一起多么幸福。
趙文慧正愁著自己那無法做主的婚事,聽到李秀英的話也點點頭。趙文慧其實從一開始就想要自己選擇一門親事,只是她父親不肯同意,她近來打聽到她那未婚夫看上了一風月場里的女子,這讓她更加排斥這門親事。
“庭姝,你父母會同意么還有他父母呢”趙文慧問道,內心因為溫庭姝和離一事有了想法,她與白家的親事是變不了了,倒不如將來也學著溫庭姝,和那白楓和離,從此再不嫁人了,也好過和那種不務正業的二世祖共度一輩子。
“我母親已經同意,但還要寫信送到京城,請得我父親的同意。”溫庭姝道,說起這事,她其實內心還有些忐忑,擔心她父親堅決不同意此事。
兩人點點頭。
三人聊完溫庭姝和離的事,又聊起了開鋪子的事,李秀英和趙文慧對這事都有些興趣,聽說溫庭姝從自己的嫁妝中拿出了些古董玩器等物,兩人也說要湊些東西出來給溫庭姝,溫庭姝見她們興致勃勃,便沒有拒絕她們的好意,到了來日,兩人都各自湊了一箱東西打算交給溫庭姝。
在李擎和柯無憂的協助下,溫庭姝置辦了博古格、櫥柜、桌圍椅披等物,隨后將鋪子布置起來。
溫庭姝其實等到與宋子卿真正和離之后再做這件事的,但溫庭姝閑不下來,因為一閑下來就會想到江宴,然后禁不住胡思亂想,她不想總是想他,而且這是她第一次開鋪子,她感到很振奮,希望鋪子能夠盡快開張。
溫庭姝要開鋪子的事瞞不過孫氏,孫氏覺得自己這位兒媳越來越荒唐,就和入了魔怔一般,與以前賢良淑德,乖巧聽話的溫庭姝判若兩人,孫氏知曉她自己說不通溫庭姝,說再多都是陽奉陰違,便找來宋子卿,讓他來管束溫庭姝,但宋子卿已經向溫庭姝承諾會替她說話,沒辦法只能告訴孫氏說溫庭姝開鋪子這事是自己同意的,又說自己鄉試在即,沒時間管這些事,孫氏怕影響宋子卿的鄉試,只能暫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打算待鄉試過后,便請來方夫人,讓她好好管教她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