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正陷入無法自拔的思念之中,可能沒辦法與姑娘共度良宵。”
柯無憂得知溫庭姝要開古董書畫鋪子感覺很詫異,畢竟在她看來,溫庭姝這樣的大家閨秀不可能會做這事。但另一方面,她也察覺她漸漸有了改變,不再拘泥于世俗禮教,這令她感到欣慰,不然作為好友的她一直看著她被禮法女誡束縛著,讓她不禁為她感到憋屈。
“姝姝,你有這個想法很好,不過,你若想找我要經驗,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柯無憂無奈地笑了笑,在溫庭姝疑惑的目光之下,她掃了眼店堂內,“姝姝,你看我這婦好酒肆的生意如何”
溫庭姝瞬間明白她的意思,溫庭姝一開始不明白她這酒肆明明環境好酒也好,為何生意卻不,但后來細細一想,便明白了是她這酒肆的名字起得不好。
來酒肆喝酒的幾乎都是男人,但她卻取了“婦好”的名字,還把牌匾高高掛在門上,這世道原是男尊女卑的,他們一踏進門檻,就被一個婦高高壓在頭上,肯定覺得大觸霉頭。
“無憂,我覺得你把酒肆的名稱改一下,生意也許會變好。”溫庭姝語氣謙虛地建議道。
柯無憂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誠實說道“其實吧,我開這酒肆并不為掙錢,就是為了有個安身之所,與五湖四海的友人在此相聚,對我而言便是人生一大樂事,若酒肆生意太好,我反倒覺得麻煩,所以你要向我要經驗,我怕誤了你。”
溫庭姝聞言不覺微微一笑,“無憂,看來我們彼此還不夠了解。我開鋪子也不為發財,若能幾個好友常在一處相聚,也是我夢寐以求之事。所以請你指教最為合適。”
柯無憂一愣,隨后兩人不由相視一笑。
“合開就算了,我這人懶慣了,自己一個人開酒肆無甚所謂,若與你合開鋪子,我便放不開手,要負起責任來,不過你既然不嫌棄我,我愿效犬馬之勞。”
什么效犬馬之勞的啊溫庭姝臉微微一紅,覺得她有時候說話挺像江宴的,盡夸大其詞。
柯無憂嘻嘻笑道,“那鋪位尋到了么”
“我打算請人去幫我在木香坊附近尋。”溫庭姝道。
柯無憂一挑眉,笑道“是李摯吧我聽聞江世子把李摯留下來給你差遣。”
溫庭姝被她曖昧的眼神看得一陣難為情,抿唇不語。
見她害羞,柯無憂便沒有再說這事,岔開話題道“那古董書畫等物什你打算去哪里置辦”
溫庭姝見她說起正事,這才恢復從容,“我一時間也不知曉去哪里置辦這些東西,不過我的嫁妝里倒是有一些古董玩器,文房物什,東西太多,我也用不著,與其放在庫房里發霉,倒不如拿出來先布置起來。”溫庭姝說著一頓,然后羞澀地笑了笑,“另外,我以前就畫了很多畫,還有一些珍藏的書籍,我想把那些也擺出來,將這些東西湊在一起,應該暫時能夠把這鋪子開起來。”
“這也是暫時之計。”柯無憂含笑點點頭,“之后還是要去置辦貨物,找貨物一事便交給我吧,你先把鋪子開起來。不過單單只有古玩書畫,吸引的顧客太過于單調,不如再添加一些女人愛用的香粉,針繡,綢緞等物”
溫庭姝想了想,不由笑了笑,“還是無憂你想得周全。”她若是光賣古董書畫,大概來的顧客都是男人,女人也許不會光顧。不過說起這事,溫庭姝不禁有些擔憂,母親也許不會同意她開這鋪子,畢竟來往的大多數都是男人,就算她說與母親說不會拋頭露面,母親怕也會擔心影響她的名譽。
看來這事還是要先悄悄的做,不能讓母親知曉。
溫庭姝回宋府之后,便帶著秋月春花去了放嫁妝的庫房,與她們一齊挑出了一些不打算留著的古董玩器和文房四寶等物,一共挑了滿滿兩大箱,溫庭姝自己作的畫大多留在了娘家,溫庭姝打算等鋪子開起來再去取。因為有事可做,溫庭姝這一日幾乎都沒有想起江宴。
清河公主在經過碧水縣時,愛此處山清水秀,景色優美,便決定停留在這里一日。清河公主決定留宿在本縣縣令的府邸里。聽說清河公主要留宿,那碧水縣的王縣令又驚又喜,匆匆忙忙叫人打掃干凈府邸,然后闔家搬到縣衙里暫住一宿,把自己偌大一府邸給清河公主江宴等人居住,又設盛筵款待清河公主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