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時與宋子卿和離了”
“陸姑娘,江宴若是過來,我會告知他的。”
柯無憂唇角扯出些許笑容。
陸緋緋沒有察覺柯無憂尷尬的神色,道聲多謝之后,便自顧自地喝起酒來。
柯無憂剛才有意隱瞞她和江宴認識,如今陸緋緋請她幫忙告知江宴,她有些擔心溫庭姝會怪她,便沒有回到溫庭姝那一桌上,而是回到柜臺前,一會兒看眼溫庭姝,一會兒看眼陸緋緋,隨后長嘆一口氣。
秋月坐在溫庭姝的后頭,有些擔憂地看著溫庭姝的背影,她方才聽聞陸緋緋的話內心很是震驚,聽她的話好像和江世子關系很好,想不到這將世子和小姐來往的同時還和別的女人來往,這江世子當真是風流多情,枉費小姐竟然為了他與姑爺和離,秋月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只是那陸緋緋還在小姐對面,秋月也不敢貿然上前胡亂說話。
溫庭姝一直到陸緋緋離去都沒有說話,只是溫婉而安靜地坐著,也不吃東西,酒也不喝,柯無憂看在眼底心有不忍,又回到了她對面坐下
“溫小姐,你沒事吧”柯無憂看著她黛眉凝愁,不禁擔心地問。
溫庭姝從窗外看著那英姿颯爽的身影漸漸遠去,內心浮起淡淡的羨慕,她收回目光看向柯無憂,好奇地問“她是誰”
柯無憂不打算再隱瞞她,“叫陸緋緋,走江湖的,之前來過一次,恰好江世子也在,兩人聊了片刻,覺得投緣,便坐在一起喝了酒。”
“他們看起來像是同一種人。”溫庭姝忽然低聲呢喃道,相比之下,她和江宴待在一起似乎顯得格格不入,溫庭姝又問“她是江宴的情人么”
柯無憂被問住,打量了溫庭姝的面色,她臉上不見有憤怒,只是黛眉間似籠著股愁緒。
柯無憂想了想,道“依我對他的了解,他應該不會同時和兩個女人好。”
那就是曾經的情人了,溫庭姝心忖,但沒說出來。
溫庭姝知曉江宴在她之前肯定有不少情人,她先前總勸著自己不要在意,畢竟誰都有過去,何況自己還有夫君,只是想歸想,溫庭姝內心仍舊還是有些不舒服,如今親眼見到江宴曾經的情人,溫庭姝感覺心中像是堵著一塊大石,更是難受,難道是她太小肚雞腸了么
溫庭姝想到剛才陸緋緋那女子讓柯無憂告訴江宴,讓他去找她,也許兩人還未斷得干凈,他們會不會藕斷絲連
柯無憂上次在溫庭姝面前說了一些挑撥離間的話,她有些后悔,此刻她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引導她胡思亂想,便道
“溫小姐,關于江世子和陸緋緋的關系,我其實也不大清楚,你若心中有疑惑,便直接找江世子問明此事,相信他定會如實告知你的,你若把此事藏在心里,久而久之內心便會生出無限的怨恨來。”
溫庭姝先是一怔,隨后感激地沖她嫣然一笑,“我明白了,多謝柯公子。”
溫庭姝前腳剛走沒多久,柯無憂收拾好盤筷,一回頭便見江宴長腿跨進門檻,徑自入了堂內,穿著劍嘯閣尊主的玄色勁裝,戴著面具。
柯無憂一挑眉,道“尊主又缺銀子了么難不成是籌銀子下聘禮”
江宴淡淡瞥了她一眼,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不理會她的調侃,“剛好經過你這地方,給我拿一壺酒吧。”
“記得付賬。”柯無憂一邊說一邊笑嘻嘻地說道,“溫小姐方才也坐在你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