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姝仍在思索事情,沒有反應,春花只好替溫庭姝回答∶"去了園子里一趟。
秋月聞言內心一驚,方才在外頭便聽聞,江世子來了,而且還去過園子里,這也太巧了。秋月不得不懷疑,江世子根本就是為了小姐而來,而小姐不會是瞞著她和春花一直和江世子偷偷來往吧秋月感到有些心慌,要真是如此,他們兩人也太過大膽,這里可是宋府啊,不是溫府。
江宴與宋子卿在正堂內聊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便起身告辭,江宴與宋子卿其實沒什么話可聊,這宋子卿在外人面前的確克己復禮,恂恂儒雅,但江宴其實最不喜歡這種斯文書生,若不是為了溫庭姝,他才懶得與他打交道,這么一想,他這般費盡心思的追求一個人倒是平生第一次。
江宴剛跨出門口,忽又回頭,鳳眸掠過不甚明顯的笑意。
"對了,子卿,我聽聞近來城中出了一名采花大盜,這采花大盜擅長飛檐走壁,功夫了得,且最鐘愛貞潔的女子,我聽聞嫂夫人最是端正貞潔,子卿可要護好嫂夫人啊。''
宋子卿聞言一怔,這采花大盜他也聽聞過,官府一直在抓捕這名采花大盜,只是一直沒有抓到,而且這陣子也沒再聽聞這采花大盜的事跡,因此宋子卿并沒有心生擔憂,他沒想到這江世子會這般關心他的妻子,之后他突然想到先前定北侯府向溫府提過親,而溫庭姝差點成了他的妻子,這般想著,宋子卿內心不由感到一陣不自在,卻笑道∶"多謝世子提醒,我定會保護好賤內的。
"如此甚好。"江宴微微一笑,轉身揚長而去。
宋子卿看著他優雅灑落的背影,不覺皺了下眉頭。
江宴走后已近午時,宋子卿回了院子,彼時溫庭姝正在吃午膳,并沒有準備他的份,看到他進來,溫庭姝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隨后問∶"夫君用膳了么"
宋子卿見她神情仍舊如同昨日那般冷淡,心中不禁有些煩悶,他從底下人那里聽聞,她已經與蘇雁兒和好了,昨天還有說有笑的,為何對他卻一直冷冷淡淡。
"沒吃。"宋子卿聲音清淡,言罷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若有似無的看向溫庭姝,大概是平日里溫庭姝待他太溫柔和順,所以突如其來的冷待讓他有些不適應。
"那夫君是打算去雁兒那里吃,還是在這兒吃"溫庭姝放下了筷子,平心靜氣的問。
宋子卿聞言,心中一動,不由想溫庭姝也許是在拈酸吃醋,這個認知令宋子卿沒由來的暗暗歡,"便在這吃吧。"他淡聲道。
溫庭姝倒是沒再說什么,讓秋月去取多一副碗筷來,然后與宋子卿道∶"今日妾身沒什么胃口,菜清淡了些,夫君也許不愛吃。"
宋子卿起身走到榻旁邊,坐到她的對面,"沒關系,今日這天有些熱,吃清淡點開胃。"
溫庭姝微頷首,不再答話。秋月拿了碗筷過來,給宋子卿添了飯,端到他面前,溫庭姝這才繼續動筷,只是有些神情不屬。
宋子卿看著溫庭姝,開始沒話找話聊∶"方才江世子過來了。"
溫庭姝剛要夾起一根青菜,聞言指尖頓了一下,緩緩夾過菜放進碗中,淡淡地問∶"他來做什么"
宋子卿搖了搖頭,"沒做什么,只是坐了片刻,便走了。"想到他后面的話,宋子卿皺了下眉,"對了,他有說起城內出現了一名采花大盜,說那采花大盜最擅長飛檐走壁,武功極高,還說那采花大盜喜歡貞潔的女子,讓我護好你。"
宋子卿一邊說著一邊打量溫庭姝的神色,溫庭姝怔了片刻,隨后蹙了蹙黛眉,宋子卿也沒看明白她這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