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自己昨夜和秋月的經歷之后,溫庭姝也問起他昨天的經歷,宋子卿同樣也對她扯了謊
他當然不可能說實話。說他選擇了自己的外室而枉顧結發妻子的生死。
宋子卿說,當他回到休息的地方,卻找不到她和秋月的身影,他一直尋找她很久,一直到一幫俠士出現,將盜匪殲滅,他仍在找。
他說這些話時語氣既真誠又堅定,且言語中沒有一絲紕漏,如果她沒有提前知曉事實真相,她定會相信他的話。
溫庭姝終于意識到她這位夫君是一名偽君子。
另外,從他的口中她得知,官府的人之所以會去到破廟尋她,是因為有個老婆子去通知了官府,說她在破廟看到了兩個年輕女子,當時宋子卿也在請官府的人尋人,聽聞老婆子形容她們兩人的衣著長相,便認定是她們,而后便隨同官府的人一起趕來。
這件事讓溫庭姝有些奇怪,她們一早便醒了,并沒有看到什么老婆子,而且老婆子怎么會經過那么偏僻的地方,這讓溫庭姝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有些懷疑這會不會是江宴的安排,當然,這僅僅是她的猜測罷了。
孫氏等人沒有在院里待很久,待下人將熱水燒好來通稟之后,孫氏便叮囑溫庭姝好好休息,便領著眾人離開了。
沐浴之時,溫庭姝再三叮囑秋月,讓她不論誰問起,都要照著她先前的話來說,絕不可透露江宴的事。她作為有夫之婦卻與一陌生男人共處一整夜,若被人知曉,不知道會有怎樣的謠言傳出去。
秋月知曉此事嚴重,關系到溫庭姝的聲譽,自然不會亂說,"小姐,您放心,此事奴婢誰都不會說,就連春花問了,我也是照您的話來的。"
溫庭姝頷首,隨后竟在浴桶上昏昏睡去,她受了一日驚嚇,昨夜又沒睡好,本已疲倦不堪,在馬車上要應付宋子卿,回來又要應付孫氏等人,溫庭姝感覺身體有些吃不消,這時春花掀簾而入,給溫庭姝拿來抹頭發用的玫瑰香露,溫庭姝因為細微的聲音而驚醒,隨后拍了拍秋月的手,"你也去洗洗身子,休息一下吧,讓春花來便成。"
春花聞言并沒有抱怨,主動上前接替秋月的工作,她昨天因為腳傷沒有跟去白云寺,因此躲過一劫,聽聞溫庭姝不知所蹤恐被歹人劫去的消息,她也是嚇得要死,溫庭姝歸來之后,她還哭了好一場,這會兒眼睛還腫得跟桃子似的。
方夫人趕過來時,已經將近傍晚時分。溫庭姝用完晚膳,正要去畫室,聽聞方夫人到來的消息,便沒去,她其實有些疑惑,她知道母親一早便收到了消息,卻不知為何現在才來。
卻方夫人一進屋,看到好好的溫庭姝,眼眶一紅,不由將她攬入懷中,聲音哽咽∶"我可憐的兒,嚇到了吧娘昨天聽聞你失蹤的消息,一直提心吊膽,派了無數人去尋你,都沒消息,娘本打算著,你若有個三長兩短,娘也不想活了。"方夫人說著不由哭了起來。
溫庭姝忙拿出羅帕替她擦拭眼淚,安撫道∶"母親別哭,姝兒這不是好好的么,一點事也沒有,活蹦亂跳的。"
溫庭姝鮮少說這種天真的話語,方夫人不由破涕為笑,"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方夫人握著她的手,詢問起她逃出白云寺的經過。
溫庭姝將對著宋子卿和孫氏說過的話又與方夫人說了一遍,方夫人聽溫庭姝說完之后,不由心口亂跳,感到一陣后怕,方夫人揉了揉心口,又問起宋子卿是如何回來的。
問起宋子卿時,方夫人神色有些古怪。
溫庭姝將宋子卿與她說過的話復述給方夫人。
方夫人聽完之后,冷笑一聲,"怕不是這樣的吧"
溫庭姝見方夫人這話似乎有些陰陽怪氣的感覺,不由驚了下,難道母親知曉了些什么
方夫人讓錦瑟出去將門關上,溫庭姝瞬間提了起來,見方夫人神色變得嚴肅,似平有什么要緊話要與她談,便正襟危坐起來。
溫庭姝見方夫人直呼宋清的名字,便知事情有異,她點了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