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生“秦玥小姐,請放心,家主既然將衣服交給我,那您就不必擔心了,老板的衣服一直都是又家里的專人來處理的。”
唉,可惜了,這衣服沒有盡好自己的責任。
窸窸窣窣一陣響聲,秦玥才和陳秘書從花叢中走了出來,將要離開時,秦玥回頭望了一眼自己待了半天的地方。
“陳秘書,這花叫什么名字啊,我看著倒是和薰衣草有些相似,但又好像不符合。”
陳玉生看著這一片花圃“這是這里獨有的一種四季花,名叫醉夢。”
秦玥輕輕一笑:“醉夢,確實是恍如大醉一夢,好名字。”
二人這才轉身,臉上的淺笑還沒有收回,便被背后的人直接給嚇沒了。
誰能告訴他們南容玨是什么時候站到他們背后的
明明剛剛出來的時候這路邊什么也沒有啊。
南容玨確實是才到這兩個人的身后,倒也不是他刻意小聲走路,是這兩個人太過沉入那美景罷了。
完全沒有覺得自己嚇到人的南容玨,向著陳玉生冷冷地一瞪。
陳玉生撿起自己剛剛被嚇掉的優雅,點了點頭,就腳底一抹油,火速離去。
老板這類威脅的眼神對陳玉生來說那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好不容易來的一個人帶著那件西服就跑在了前面,和秦玥、南容玨保持著適當的距離,既可以看見,但是有絕對不會打擾。
秦玥也有點摸不清南容玨回來的意思,他把人陳秘書攆走了之后,什么也沒說,就對著她看了一眼,走在了她的前面。
兩個人默默無言。
秦玥斂眸沉思,不知不覺間就暢通無阻地走到了前面,三人之間的順序變成了陳秘書、秦玥、和故意拐著彎,彎彎繞繞漫步的南容玨。
等到人完全走在了自己的前面,借著微暗的夜色和忽隱忽現的燈光,一只修長的手指微微彎曲著,來到了秦玥有點寬松的口袋邊。
南容玨不動聲色地瞟了一眼前面的人,他的動作很輕,絲毫沒有驚動那人,即使自己的口袋都被人虛虛拉住了,他只要手指隨意一勾,小東西就能夠從里面得救了。
心里奇奇怪怪的南容玨走出花叢時,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枝葉,南容玨有些煩躁,自己的衣服按理說是不會掛著這些東西,南容玨眸色一凝,都是陳玉生那個家伙,外套都在他手上了,可是他都出來了,人還在后面也不知道干些什么。
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正處于使小性子時期的南容玨沒有等那遲遲未來的兩人,離開了原地,可是遠遠地似乎聽見說話聲音的時候,南容玨的腳尖自己就轉另一個方向。
等他意識過來的時候,人就站在了他們身后,那花叫醉夢,這名字還是他取得呢,因為某人跟他說這花在夜間盛放時會散發淡淡芳香,而在那花香之中有些類似于酒精的物質。
會讓人神經放松,精神平緩,有助于改善心情。
這也是他帶著秦玥來這里的主要原因。
可是南容玨的記憶中,此時已經選擇性遺忘了某人那些話后面的部分。
與此花待久了,可是真的會醉人的。
若是常人,輕易是不會有此效果的。
但南容玨恰好就是擁有不同尋常部分的人。
他已經醉了。
雖然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