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一聲,秦仲就將分好的棋子,一使脾氣就胡亂收了起來。
周叔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音,得,他還是高估了秦仲這個老頑童,這都一把年紀了,還要跟人家秦玥小姑娘耍小性子。
周叔無語地擺了擺身側的手,邁著步子就打算自己回去睡覺了,門把手都還只是輕輕接觸,秦仲就又喊道
“你把庫房里的以前夫人的珠寶和那份地契包起來,等那個丫頭自己來拿的時候一起給她,她要是敢不收,就不給了。”
那表情那語氣,還真像是秦玥得罪了他多大事一樣。
門被周叔一動輕輕開了一道縫隙,他走回秦仲身邊就用正經的語氣問道
“怎么,這是想要聊表歉意。”
秦仲知道周叔說的什么,雖然秦玥是自己撞上來的,但是將這樣一個燙手山芋交到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子手上,終究是他們欠了人家的,況且對于那孩子的生母,秦仲的心里一直都是存著一份愧疚,如果當初他沒有做那些事情
是不是說不定秦玥擁有的就是一個快樂幸福的家庭。
這么一想,秦仲的嘴唇微微蠕動,兩唇開開合合,長嘆了一聲,才又說道
“罷了,你還去通知秦振過來,同時也跟律師那邊改一下遺囑,秦玥那孩子雖然和我有隔閡,但該給她的,我是不會吝嗇的。”
今天宴會之上的那份禮物也確實給他和小兒子一個臺階上,要他和秦振互相低頭,那指不定他老頭子都進棺材了,秦振這小子還捂著呢。
門縫外一道紅色身影悄然飄過,在周叔轉身前消失不見。
秦修海將秦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敷衍走,就獨自回了秦家別墅之中,正打算去找秦仲聊一聊今天的事情以及公司最近的管理情況,路過秦珍秦俊的住所就想著去看看孩子。
敲了敲門沒人答應,可是剛剛傭人確實說秦俊、秦珍都上來的。
握著把手往下一使勁,門便一點點打開,傳出了里面的哭喊和吵鬧聲。
“你走,你走,不要以為你比我大幾歲就可以對我指手畫腳的。”秦珍的聲音之中隱約可聽見十足的怒氣以及一些哭腔。
秦俊低聲說著“秦珍”
“滾啊,我不要你管。”秦珍大聲吼回去。
要不是秦家房間極為隔音,怕是這么一大棟房子之外都可以聞見。
秦俊手指蹂躪著自己不停跳動的太陽穴,眼皮有些沉重地合上,不一會兒又礙于身邊之人睜開。
他本來過來是想和秦珍好好說說的,因為今天的事情,秦俊自己內心知道他不僅是秦玥的哥哥,更是秦珍的親哥哥,秦珍想必心情不好,他就想來勸勸,開導一下,順便談談秦珍身邊的那些狐朋狗友問題。
秦俊已經不止一次知道周巧之流在秦珍耳邊煽風點火一事,只是一時未得閑暇解決此事。
秦珍能力優于他,但在為人處世上的確還需要人多引導引導。
可是他才回來就看到了什么
要不是他拉的快,此時恐怕秦珍該待的地方就不是安穩舒適的臥室了,而是秦家的責罰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