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心里只有一個聲音這丫頭留不得
“小叔求你放過她吧她并沒有害人,她是個善良的好妖怪”
小叔戴依露總算明白眼前這個男人與葉銘的關系了,原來他們還有這層關系,也難怪兩人長得會有點神似了。
“葉銘,你難道忘記自己父母是怎么死了的嗎”
“我我沒忘”
葉銘緊握著拳頭,父母被撕碎的一幕再次在眼前浮現,“雖然我沒忘,但但戴依露并不是那樣兇殘的妖怪,小叔您經常教導我,為人要正直,要匡扶正義,做正確的事,我自認為自己并沒有任何過失”
葉銘第一次在葉霄云面前說出這么多維護妖怪的話,而且他的眼神異常的堅定,完全不似以前那般孱弱,這一刻,葉霄云意識到,當年的那個毛頭小子,好像確實長大了
“哼無聊”
葉霄云手一松,把戴依露推到葉銘懷里,眼閃過一絲無奈,“三日后,我必血洗戴家”
葉霄云的話如天雷般讓戴依露感到震耳欲聾,她剛想反駁,卻見對方已經消失了蹤影。
這人莫名其妙的出現,又莫名其妙的說要消滅他們,簡直就把自己當成天神了不成隨隨便便就能決定他們的生死。
葉銘看著戴依露咬牙切齒的側臉,感到一陣心怵,說到底,這一切都是自己為她招來的麻煩
“對不起我小叔他和過去的我一樣認為世間所有妖怪都是壞的,所以所以才會說出那樣一番話”
“葉銘,你告訴我,你叔叔是不是今早忘記吃藥了”
“吃吃藥叔叔他并沒有吃藥啊”
葉銘有些莫名其妙,自己的叔叔并沒有生任何病,為何需要吃藥
“哼果然沒吃藥,難怪會那么神經兮兮,果然是腦子不正常”
戴依露氣得兩頰通紅,感覺自己怎么總是碰到神經病啊
之前的葉霄河也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對鎮上的妖怪大開殺戒,還有那些神獸也是,一副鳳凰都是他們的囊中物般的神清,明明他們并沒有主動去招惹他們。
難道因為身上這鳳凰的血脈就必須任人宰割嗎
不她不信她從來都不相信,命運這東西還能輕易被人掌控的
“戴依露,雖然小叔說的話太過偏激,但他向來都是個說到做到的男人,只怕三日后他真的會血洗戴家,你們要不”
“憑什么他說血洗就血洗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是神嗎就算是神也不能左右別人的性命啊”
“他不是神但他確實擁有足以毀滅一個鎮的力量,畢竟他是”
“算了算了,我不想再聽任何關于那個神經病的事了,葉銘,謝謝你對我的袒護,不過既然你是除妖師,而我是妖怪,那便不應該有太多的交集,所以日后你還是不要和我來往的好,我可沒有那么多條命可以被人拿來威脅,就此告辭了”
戴依露向葉銘鞠了一躬,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她轉身前眼里的那一絲寒意被葉銘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看來她是真的想要和自己劃清界限了,不過這樣也好,畢竟他們彼此的身份確實不適合當朋友。
若是沒有那一層身份的阻礙,或許他們也能像普通人那般成為朋友吧
葉銘只覺得心里隱隱作痛,突然有種空落落的感覺,要是最初沒有交集,那便不會有太多的糾葛了,他現在也不會那么煩惱了。
可是葉霄云所說的話也不是開玩笑的,他必須阻止他才行,就算戴依露身上流淌著神獸鳳凰的血液,身邊也有那么多厲害的妖怪,但要對付葉霄云甚至整個葉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畢竟葉霄云可是葉家宗主
葉家上下及所有的分支家族都要聽命于他,若是他把所有除妖師都召集過來,那后果可不是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