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細細與我說來我們叔侄倆也很久沒好好聊聊了吧”
“”
葉霄云露出陰邪一笑,在他原本俊俏的容顏添加了幾分邪魅,他是家族里葉銘最害怕的人了,說不上來那是一種怎樣的恐懼,就是覺得與他多對視一分鐘,都是一種煎熬。
戴依露回到家后,依舊在想關于葉銘的事,也不知他這次來是出于什么目的,他也許還有點良心,但是他們葉家其他人看起來就很兇狠,絕對不會對妖怪心慈手軟。
之前他的大伯就差點殺了鎮上所有的妖怪了,像他那樣的人在葉家一定不是小數,如果他們都一起來的話,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看著戴依露回來后一會嘆氣,一會無精打采的樣子,大家都覺得有些奇怪,明明早上出去時還精神奕奕的,難道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
“姐姐,你沒事吧”
羽牙第一個跑到戴依露面前詢問,其他妖怪們也都擁了過來,想要聽聽她發生了什么事。
“我我見到葉銘了”
“什么那個家伙居然還敢回來,看我不去滅了他”
暗爵一聽葉銘出現了,立馬想起上次戴依露被他們害得差點死掉的畫面,頓時怒從中來。
戴依露及時制止了沖動想要去尋葉銘報仇的暗爵,要是真讓他出去了還不知道要鬧出什么事來呢。
“姐姐,葉銘是誰啊”
羽牙輕輕拉扯著戴依露的衣角,想要知道他們討論的這個人是誰,看暗爵這副激動的樣子,估計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戴依露把先前葉銘的事告訴了羽牙,誰知看似比較冷靜的羽牙此時露出比暗爵還要可怕幾倍的表情,嚇得戴依露頓時覺得自己說漏嘴了。
“除妖師呵看來他們是想要被屠門咯”
“小羽怎么連你也激動起來啦快住手啦你們倆”
戴依露不知花費了多少力氣才終于把他們勸住了,早知道他們會這么激動就不說出來了,沒想到他們心里對葉銘的成見那么大。
看來除妖師和妖怪恐怕是很難和平共處了,看葉銘的樣子,明顯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只是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又回來了,而且他最后還和自己道歉了。
看他的樣子似乎很內疚,難道他還在責怪自己上次無法救下她么
戴依露的直覺告訴她,葉銘應該不會有什么歹心,不過他所在的家族就不一定了,那個葉霄河看起來就不是省油的燈,而且認定了妖怪都一定是壞的,難怪葉銘一開始會因為自己身上有妖氣就說要消滅自己了。
“葉銘就是那個除妖師”
“嗯”
戴依露實在不知找誰說比較好,于是還是選擇了和遠在妖界的千滅商量了,至少他現在身處妖界,不會和暗爵他們一樣一沖動就說要去找葉銘報仇。
“那小子倒不足為懼,我是怕”
“你是怕葉家的其他人也來了”
“嗯”
千滅此時眉頭緊皺,他以前經常和葉家的人交手,特別是他們的祖師爺葉天明,跟他可以說是亦敵亦友,打了那么多年,他們早已習慣了對方的存在。
人前他們總是打得昏天暗地,私下里,其實他們經常一起喝酒,連葉天明最后離開人世的時候,也是千滅去送了他最后一程。
這種感覺很難說得明白,千滅曾經答應過葉天明,日后他的子孫若是犯了大錯,請他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他們一馬,事實上他也確實照做了,不然早在上次葉霄河傷了戴依露后早就被他碎尸萬段了。
“露露,我覺得葉家很可能在密謀著什么陰謀,你萬事要小心”
“千滅嗯,我會的”
中斷了通話后,千滅立馬走去找龍隱了,誰知他竟躺在樹上一副已經看穿自己的樣子,看來不用自己說什么他應該也了解的七七八八了,畢竟戒指是他的所有物,所以他自然也能知道他們的聊天內容。
“怎么來找我幫忙卻又不說是為了何事么”
龍隱側躺在樹干上,單手支撐著自己的臉頰,臉上的神色稍顯些戲虐,似乎在期待千滅來求他。
“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么還需我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