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啊,其實我還有一個請求”
“什么請求啊”
“我知道現在已經給你們添了太多麻煩了,但是小冰剛來這個世界不久,很多生活規矩她都還不熟悉,在她能適應這個世界的生活規矩并靠自己能生活下去之前,還請同一讓她暫時留在戴家,可以嗎”
“這個嘛”
雖然戴依露很想立馬答應下寒茵的請求,但是這件事也不是她能做主的,本來戴卿就一直很煩家里的妖怪多了,不知道他會不會反對
戴依露往戴卿的方向瞥了一眼,只見戴卿也很嚴肅的與她對視了幾秒鐘,兩人只用眼神對視似乎就完成了一次對話,最后,戴卿才收回嚴肅的表情,有些無奈的低下了頭。
“哎算了算了,反正家里都已經有這么多只妖怪了,也不在乎多這一只,想要留在戴家便只有兩個字的要求,那便是“安、靜””
戴卿把安靜兩個字咬的很重,雖然聽起來似乎是對小冰的要求,其實他在說這話的時候,是把視線對準暗爵的,但是顯然,整個戴家就只有暗爵在裝瘋賣傻,假裝聽不懂的樣子。
小冰一直都沒有說話,她看起來總是安安靜靜的,雖然不了解她過去性格是怎樣的,但是自從制服了她后,她便很少開口了,要不是因為她去暗殺寒茵,可能還聽不到她講話呢。
所以戴卿所要求的“安靜”這兩個字,在她身上是完全不用擔心的,大家都知道,她現在唯一信任與依靠的就是寒茵了,對于他們這些陌生人,她一直都保持著很警惕的狀態,不過他們愿意給她時間去適應這個世界,適應他們。
不管這些妖怪們過去曾經犯過怎樣的錯,只要他們有悔改之心,并且愿意修正自己的錯誤,那么他們都是很歡迎的,絕對不會拒他們于門外,每只妖怪都應該有得到第一次機會的權利,至少戴依露是這么想的。
夜里,回到樓上的戴卿坐到了自己的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打算開始繼續寫稿子,可當他準備敲響鍵盤的時候,突然停頓了一下。
最近有些遇到瓶頸期了,特別是戴依露總是碰到各種危機,使得他根本無法冷靜下來進行思考,原本寫妖怪小說對于他而言應該是很輕松的,畢竟他過去一直在妖界各處冒險,所以對妖怪的世界是很清楚的,可是現在卻有點提筆忘字了。
突然,藍蓮兒為他端來茶水點心,見他一直愁眉不展,看起來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煩。
“卿兒,你怎么啦”
“母親沒事,我只是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寫接下來的內容罷了”
“其實,卿兒,你為什么不試著去寫下自己及身邊所發生的事呢”
“誒寫自己身邊的事”
“對啊,本來我們就是妖怪,與其去創作新的完全空想的故事,為何不試著去寫下我們的故事呢這就好像是在記錄我們的歷史一樣,不是也挺有趣的嗎”
藍蓮兒的話讓戴卿頓悟,一直以來自己都在創作空想的故事,卻從未想過記錄下真實的故事,經藍蓮兒這么一點撥,真的感覺好像自己也能做到了。
“謝謝你母親我知道該怎么寫了”
“恩恩,我相信我的卿兒一定能寫出好故事來的”
這一夜,戴卿的寫作之路有了新的突破,房間里整夜都響起了敲擊鍵盤的“嗒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