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都已經看到聽到了么還問我這種問題干嘛”
“我抱歉,我只是不太擅長和天狐打交道”
“哦難道你是怕自己會承受不住我們天狐的魅力”
“別開玩笑了,我只是不擅長應對你們這類型的妖怪罷了”
“嘻嘻,說到底還不是因為害羞,真可愛啊你”
“別別胡說,我沒有”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寒瑛生完全不敢抬頭,因為他害怕自己會對上那雙可以攝人心魄的眼睛,他一向不擅長和陌生妖怪打交道,特別是性格過分熱情的妖怪,像墨月憐這樣自來熟的性格,其實是他最應付不來的,所以才會有些害怕被她抓住什么把柄。
看著寒瑛生別扭的表情,墨月憐只覺得他的樣子實在有些搞笑,也很無奈,這種感覺就像自己做了什么錯事一樣,明明自己什么都沒做的。
“對了,那些妖怪為什么要襲擊你啊你身為醫生,總不會招惹到誰的記恨吧難道是同行來抹殺你以絕后患的”
“我想這個應該不太可能吧不過他們是不是說我是庸醫了”
“嗯嗯”
“真是胡扯我行醫多年,從來沒醫壞過哪個妖怪,妖怪們都不知道有多感激我,憑什么說我是庸醫”
寒瑛生握緊了拳頭,一臉的氣憤,他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他醫術不行,庸醫兩個字便是最大的侮辱,而對于墨月憐而言,卻是完全無法理解他為什么這么氣憤的。
“我說這有什么好生氣的不理他不就行了嗎”
“你說的倒是簡單,這可是涉及到醫生尊嚴的問題,要是光靠不理睬便可以解決問題的話,那這世界便不會有那么多紛爭了”
寒瑛生的話讓墨月憐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認真的點了點頭表示認同,雖然還是不太懂他說的這些話。
“臭娘們去死吧”
“啊”
就在他們嬉笑打鬧的時候,那些偷襲的妖怪中,有一個突然向墨月憐射出一道光,直接穿過了她的身體,血液頓時從墨月憐身體里濺了出來,剛剛還在笑的女孩,立馬口吐鮮血,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喂你你別嚇我啊”寒瑛生抱住了站不穩的墨月憐,把她放到自己懷里,其實此時心里已經亂成一團了。
“卑鄙的家伙”墨月憐使盡最后一絲力氣,露出尖爪往對方的方向揮了一拳,直接結束了他的生命,但是同時,自己的生命也受到了威脅。
“嘔啊”墨月憐在用盡最后的力量的同時,又吐出了大量的鮮血,這個現象讓寒瑛生臉色發白,害怕的情緒接踵而至。
“喂你別嚇我啊不不可以”寒瑛生抱緊了完全昏死過去的墨月憐,身體不住的發抖,他突然發現,自己對這個女孩的在乎,已經不單單只是在乎那么簡單了,他在害怕,害怕著會失去她,一想到她有可能就這么離開這個世界,內心就很痛,痛的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明明只見過兩次面,為什么卻那么在乎她呢因為她是第一個與自己有過親密接觸又不感到討厭的妖怪嗎
還是說因為自己其實也在渴望著能出現一個看得到自己存在的女孩,他已經不想再度過寂寞孤獨的每一天了,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也那么渴望能有溫暖自己內心的妖怪出現啊
不可以死不可以讓這個女人就這樣死去
寒瑛生腦海里浮現出強烈的愿望,他抱緊了墨月憐,身上發出淡黃色的熒光,漸漸蔓延至墨月憐身上,與她共享的這份光,是他耗費生命所鑄造的,就算生命會就此終止,他也一點都不在乎,只要懷里這個女人能夠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