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墨月憐及其手下離開后,寒瑛生拿出鑰匙打開了兩個牢門的鎖,這個舉動實在令他們看不懂,難道他是想要放他們走嗎
“你就這樣放了我們真的好嗎”
“月兒原先之所以把你們關起來,也只是因為擔心你們會對我的生命有威脅而已,如今把一切都講清了,自然沒有繼續關住你們的理由,我知道的,你們是好人,所以我們沒有理由繼續關著你們。”
寒瑛生看起來似乎是真的想要放他們走的,戴依露站在原地呆愣了幾秒,最后在暗爵的觸碰下才回過神來。
“小依依,我們快走吧”
“嗯嗯”
暗爵把還未蘇醒的靈音背上,而琴歌背上昏迷中的赤羽,就這樣準備著離開了,戴依露向寒瑛生鞠了一躬,然后才隨伙伴們一起逃跑。
這個小丫頭的舉動確實很像以前的墨月憐,所以寒瑛生才會覺得無法置之不理的吧
即便如此,他還是無法對抗自己的生命,看著手掌中那條生命的黑線快要到達盡頭了,這讓他很不甘心,他的一生一直在為妖怪們奉獻自己的生命,而當自己遇到能夠給予全部愛的女孩后,卻要面臨著生命隨時到達終點的可能,他一直瞞著墨月憐,不想讓她知道自己手掌中那條黑線代表著生命的意思。
“夫君,你有沒有覺得你手掌的這條黑線好像越來越長了呢”
“是是么我我沒有注意呢,哈哈”
就算過去墨月憐一直帶著疑惑詢問,他也壓根不敢提及,他不想讓妻子為他擔憂,更不想讓她不開心,所以總是在強顏歡笑,有時候甚至假裝自己什么都不在意的樣子。
“都怪你,沒事干嘛去招惹那些看門的干嘛”
“哼誰讓他們太過自大了,居然敢在背后說我們的壞話”
“”
寒茵對藍火實在無語,本來打算偷偷潛入,再偷偷調查戴依露他們的住所的,結果剛躲在門口附近,藍火一聽守衛的妖怪說他們兩個肯定是丟下伙伴自己逃跑了,一時沖動就跳出來揍了對方。
一下子就把他們自己的存在暴露在外了,沒一會功夫便把山上這些土匪妖怪們都引了過來,本來想安安靜靜的一趟行動就這樣不得不和對方干起來了。
寒茵是佩服他的勇氣,但沒想到他也是個這么容易被激怒的妖怪,之前還一直以為他和自己一樣比較能忍耐的,如今看來都是她想錯了。
他們沒想到的是,這一場混戰很快就把山大王墨月憐引了過來,她一出現,那些下屬們的情緒立馬高漲了起來,原本因為被打敗而青訓失落的妖怪們也都跳了出來,迅速把寒茵和藍火圍了起來。
“你們這些家伙,不本本分分的過自己的生活,偏偏要插進我和夫君的生活,現在還要來破壞我們的住所,實在可惡”
“明明是你們先把我們的伙伴抓起來的,居然還好意思埋怨我們”寒茵瞪大了眼睛和墨月憐對視,兩個女人的眼神都很犀利,由她們散發出的強大氣場瞬間震驚了周遭的妖怪,感覺誰也無法靠近。
墨月憐注意到,寒茵身上有股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一點都不亞于自己,當她看到寒茵那天黑色的尾巴及貓耳朵后,立馬認出了她的身份。
“哦你難道是那個被譽為妖界第一殺手的貓女,那只黑貓”
“是又怎么樣”
“你不是殺手么難道現在殺手還要兼職救人了”
“這是我的事,與你何關”
寒茵并不想理會墨月憐的提問,她只想知道戴依露被關到哪了,好早點把她救出來,于是她打開了自己的探視之眼,好讓自己可以透過巖石和墻壁看到更遠的地方。
墨月憐似乎察覺到了寒茵的想法,立馬朝她揮了一爪,阻斷了她的視線,好在藍火把她拉到了一旁,否則估計連她的眼睛都要被戳瞎了。
“想要干一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