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知道,居然還裝傻,是在耍弄我們嗎”
暗爵此時也已經蘇醒了,不僅是他,鈴心也已經張開了眼睛,仔細一看,戴依露此時才發現藍火和寒茵,還有三羽都不在,難道他們被抓到其他地方去了
“你們把藍火他們抓到哪去了”
“藍火如果你說的是那對男女的話,他們丟下你們自己逃跑了,至于那個小家伙,自然是和他的母親還有兄長在一起啦”
“胡說寒茵和藍火才不可能逃跑呢”戴依露幾乎用盡全力的吼了出來,以她對兩人的了解,根本不可能會拋下他們的。
男子一直審視著戴依露的一舉一動,覺得很有趣,雖說是要來求他治病的,可是卻一點都沒有求人是那般低聲下氣,反而還對自己大吼大叫的,真不知道能教育出這么一個女子的家庭會是怎樣的。
墨月憐發覺自己的丈夫一直在盯著目前的小丫頭看,醋意大發,雖說只是個小丫頭,不管是身材還是樣貌都沒有自己那么出色,但是她就是覺得很不爽,特別是自家夫君那感興趣的眼神。
“來人啊把那丫頭給我帶上來”
“是”
墨月憐一聲令下,就讓下屬把戴依露綁到了自己跟前,她倒要好好的看一看,這個丫頭憑什么能引起自家夫君的興趣,不管怎么看,始終都只是個普通的丫頭片子罷了。
寒瑛生看出了墨月憐的心思,不自覺的嘴角上揚,自己老婆為了這種小事吃醋的樣子還真是格外的可愛。
“娘子,你吃醋啦”
“吃醋老娘為何要吃一個丫頭片子的醋難道是平時太閑了嗎”
“那你為何黑著一張臉呢”
“我自己跟自己生悶氣不行么”
“行行行,娘子你說什么都是對的,不過為夫還是希望,娘子你能記得,在為夫的心里,你永遠都是第一位的,所以不要生氣啦好么”
墨月憐實在受不了寒瑛生的這一番攻勢,成親這么多年了,她對他還是像當初一樣的心情,動不動就心跳不停,真希望他也能多體會下和自己一樣的心情。
戴依露被押解到兩人面前,剛跪下就吃了這么一大碗狗糧,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沒想到妖怪也是那么愛秀恩愛的,要是千滅在場就不會這么尷尬了,或許他還會進行反擊。
“哎呀,夫君,這里還有這么多雙眼睛盯著呢,等今晚到了咱們房間再繼續哈”
“嗯,都聽娘子你的”
戴依露瞬間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兩人真是夠了,公然在這種場合下這么親昵,而他們那些手下看起來,似乎已經習慣了,真佩服他們能一直忍受這么久。
“咳好了,接下來該我們好好問你了,小丫頭,你為什么闖進我們的地盤又為何要找我丈夫難道就只是為了替那只鳥嗎”
“沒錯”
“”墨月憐一直盯著戴依露的眼睛,她的回答干脆的沒有一絲雜質,根本不像是在說謊,看來她現在說的是真話了。
“那只鳥跟你是什么關系”
“朋友”
“朋友我看沒那么簡單吧這世上還會有人為了所謂的朋友甘愿冒生命危險嗎”
“當然有赤羽她她是個很溫柔的妖怪,不管是對我,還是對她的孩子,她總是那么溫柔,總是沒有把自己的悲傷表現給別人看,那么善解人意的她為何非得承受那樣的痛苦她已經失去一次了,面對第二次失去對她來說對她來說得有多痛心”
戴依露一想起赤羽的心情,眼淚就不自覺地往下掉,看著她突然流淚,夫妻倆都怔住了,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他們不明白,為什么一個半妖要為了一個妖怪流淚。
難道世上真的有純粹到單純的想要幫別人的心情嗎如果有的話,那么他們是不是也
想起自己當初遇到寒瑛生的時候,當時他臉色蒼白的就像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墨月憐永遠都不會忘記,和他最初相遇的那段日子,為了保護他,所以她才帶著他在這山頭占山為王,目的就是不想再讓他去醫治那些所謂的病人了。
寒瑛生握住墨月憐有些發抖的手,像是在告訴她不要緊的,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可一想起寒瑛生的身體狀況,墨月憐還是有些不忍,如果讓他再繼續醫治別人的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