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晏瞇著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慢悠悠的收腿,“本王眼拙,當是哪個林子里冒出來未開化的犬,白日里就站在臺上狂吠。”
宋窈的傲氣被擊碎,她臉部著地,生平再一次出這樣大的丑。窘迫的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在君晏和眾人的目光看過來時,眼眶唰就紅了,大腦空白,想也不想就跑回王帳。
站在臺上的男人愣住了,問手下的副將,“葉子辰,這么嬌氣的嗎”
這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惡寒又惡心。
宋窈也為自己的自負打上了羞恥的標簽。
只是偶爾想到自己不眠不休的強身健體,離著猝死也沒幾步,卻還是比不上白天黑夜補眠的君晏,被人這樣毆打,難免有幾分慪氣,想要超過對方。
“他打南蠻,我平北戎,將帥之才我不輸他,唯獨功夫”宋窈將自己連夜做好的沙袋捆在四肢,吃飯休息都不拿下。
漸漸的,周遭的士兵都真心服他這么尊貴還這么努力,百姓得此帝王,三生有幸。
宋窈聞言,也只是笑笑不說話,夜里將手里的長矛耍得虎虎生威。
據聞太子哦不,是宸王君晏也善用長矛,她開口道
“早晚有一日,我能將君晏踹下擂臺”
這樣的想法讓她連長矛砸到腦袋上,不經意太過用力脫手叉死瓜田地里吃瓜的猹時都沒那么失望,直到
一聲輕笑在身后響起。
“誰”
宋窈慌亂回眸,只見溫柔月色下,不知何時,君晏從池水里出來,衣衫尚未完全穿好,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膚,在月色下晃的人頭暈目眩。
此刻慢條斯理的理著衣衫,逼得宋窈慌亂捂眼,“你你你你誰許你衣衫不整的在這里偷看朕習武”
她雖閉上了眼,卻不自覺的想到,君晏的身子并不像她近日看見的那些武夫,孔武有力卻不美觀。
這人肩寬要窄,有種文人的書卷文弱氣,但又能瞧見到他身上漂亮的腹肌,知他十分有力
“小陛下這話,倒是有趣。要說先來后到,本王今日在山中獵完野物便去了池里洗澡,反倒是小陛下”
君晏慢條斯理的邁著步子走上前,將手抬起,落在少年肩頭,幽幽道“好似要把本王踹下擂臺”
“為君者,這般氣量,倒教人覺得小氣了些。”
“誰,誰小氣了”宋窈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跳,“你做什么”
“小陛下不必驚慌。”
君晏將他肩上的落葉拂開,他們二人靠的極近,呼吸交纏,月色下,宋窈抬起眸子,撞見男人白皙清晰的下顎線條,一路隱匿到鎖骨。
只聽他道“小陛下為君,本王為臣,臣一輩子,都將忠誠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