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宋華不理解,一腳踹在他的腿窩上,“你現在腦子是越來越灌水了,我不過多說了兩句你就耍脾氣下馬,還不滾去找她”
宋華“哦。”原來之前說什么收尸,又是口不對心呀。
“寫信也不回,歸府也不接,我沒死呢,輪的到別的野男人小三插足,和她恩恩愛愛。”
“她就該來接我,宋大花你告訴她,她不來,或是旁的哥哥不讓她來她聽了,我就從那長安城的城墻上跳下去,索性也活不過幾年,我的死要能換來她耳根子清凈,倒還省事”
宋華“是宋華。”
宋臨淵不聽,沒見到想見的人,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開始摔,摔完了又找了幾幅古畫撕,折騰完就虛脫了,心臟一縮一縮的疼,癱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氣,一身的汗,看上去脆弱極了。
掌柜的怕他把自己折騰死,嚇得眼眶都紅了,“這都子時了,您睡了吧,您這身子骨和旁人又不一樣”
少年額間的紅痣似黯淡,眼皮子耷拉著,“和誰不一樣和宋衍之個蠢得不一樣還是和葉子辰個傻的不一樣”
一想到他幾日前乖巧寫信,塞到肥鴿的腿上,讓它帶給宋窈,哄著她來長安城外的客棧接他,對方一點表示都沒有,氣的覺都睡不著了,一面撕古畫,一面罵道
“要是葉子辰這個小人讓她來接,她恨不得長出翅膀飛過來吧。”
“便是宋衍之長途跋涉,她怎么也得派個丫鬟來問問情況。”
“果真堂弟就是堂弟,天生命不好,隔了一層,讓她這么不待見。”
“你杵我門口干什么想顯擺你半截身子入土還有個姐姐疼嗎要么死要么滾”
掌柜“”
求您了,別給我加戲了。
跑出客棧后,在夜色里趕路的宋華忽然叫停了胯下駿馬,“小花,長安城往哪走來著”
小花“嘶”條條大路通長安,只要敢拼敢博更快更強,我們就能在無數次試錯中找到宋府。
仿佛明白小花意思的宋華大膽點頭,“對你說得對小花還是你活的通透,我們定能在天亮前找到六小姐”
長安城下了一夜的雨,第二日艷陽高照,是難得的晴天。
晌午,半夏端著小廚房烤好的胖乳鴿,打開珠簾走到宋窈面前,見人一直打噴嚏,擔心道“小姐,您怎么了可是昨夜小雨,開著窗戶著涼了”
她將烤乳鴿放在桌子上,轉身就要替宋窈找大夫號脈。
“沒事的。”
宋窈將人攔下,她每晚打坐修天地靈氣,還會圍著院子里跑上幾圈,如今內力雄渾,體質比多少武將還要好“可能誰在背后罵我吧。”
說著,又是阿啾一個噴嚏打出來,注意到桌上的烤乳鴿,“哪里來的鴿子啊”
“天生地養的吧,昨兒晌午小姐去玉春樓發那個什么宣傳單這鴿子跑咱小廚房后面的菜地里嚯嚯菜,被王廚子用大米哄過去,砍死給您烤出來,您多吃點,聽說這肉大補呢。”
宋窈看了眼鴿子右腿,那處綁著個燒黑了點的金線,有些慌,“這不會是誰家信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