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照理,女子沒接觸婚約前他倆就搞上了,他才是女子和未婚夫的第三者吧有什么資格心生怨懟”
四大三觀很正,君晏心口一梗,“他是為愛做三,憑甚不能心生怨懟”
四大蹙了下眉,“何為愛那女子愛過他嗎”
“”君晏感覺這個問題十分的扎心,他握緊拳頭,十分氣憤,“他對那女子比未婚夫對那女子還要好他舍不得她被欺負,摸她抱她親她,和她騎同一匹大馬,送她漂亮的衣裙,為她準備聘禮,他自幼習武,生的一副好相貌,比她那窩囊的未婚夫不知道要好多少倍只要不是個瞎子,都知道該選誰”
“可感情這個事,也不是看誰好就愛誰吧最近民間挖心挖肺話本子里,女主就是看不見深情男二。”四大舉例子擺事實,君晏愣住了。
四大見主子雙目無神,他趕忙道,“當然了,生活不來源于話本子。您和那位姑娘”
“是孤的朋友”
“哦,好的,您的朋友,”四大點頭道,“據我分析,你呢的朋友可能是個養魚的高手。”
“什么叫養魚”
“我創造出來的一種形容,就是在和未婚夫恩愛的情況下找了您,又背著您找了其他男人,你們都是她池子里的魚苗,她是漁夫,野的很,不是個居家的好女人。您朋友,是非這個姑娘不可嗎”
君晏想了下,他確實是羞恥。
之前以為宋窈愛他,如今知道旁人不愛,又做不到灑脫放手。
丟人又掉價的。
他有些羞辱地點頭,“孤的清孤朋友又不是小倌,清白都給了她,她總得負責吧”
“如果是想要拿清白束縛她,我想她不會被束縛,您需”在君晏的死亡視線下,四大趕忙改口,“您朋友需要另辟蹊徑。”
“比如”
“看書。”四大仿佛過來人,嘆了口氣道,
“以色侍人,終不能長久,這天下女子大多薄情,受傷的總是我們男人。知識就是力量,必須要擁有力量,否則怎能守住心愛之人”
四大說著,默默從衣兜里掏處幾本藍冊子。
君晏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會隨身帶書,只是沒等他問,便見那些書如密集的雨點般噼里啪啦的砸到了他面前的小幾上,粗略看去,一水的印刷字體
撒嬌女人最好命,三句話讓男人為我花了十兩銀子,名門淑女,我在男人堆里乘風破浪,十個男人見了九個男人愛
君晏下意識的一本一本看過去,等到他徹底看完書名,這些書,已經堆的有他人高,也不知道四大說怎么把這老些東西藏到衣都里的。
“還有一本,”四大下意識掏書,將他夜夜如狼似虎放到最上,“哦,不對,這個是畫冊,這個不是。”
他想要把畫冊拿回去,卻被君晏敲中手背,“不知廉恥。”君晏將畫冊拿到手上,“成日看些不該看的,沒收,充煤炭去。”
這是要燒了啊
四大哽咽,“挺貴呢,我就靠它完成一胎三寶道”
“這些,”君晏假裝聽不見,指著桌上的書,“這不是給女人看的嗎孤的朋友看這些有什么用”
“這您就不懂了吧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您只有先做好了一個女人,才能明白女人的心。”
“是朋友。”
“不管是誰,看完了就知道對方要干嘛了。”
行吧,君晏揮手,“孤要睡了,你們下去吧。”
一群人全部告辭,他不經意翻開了如狼似虎,僅第一頁就大開眼界,姿勢之復雜,讓他羞愧不如。
不過還好他體力好不是,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