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匹越多,挨得越近,就越容易出事。
跑馬場是個圓形。
宋窈從荷包里掏出一枚銅板運氣內力,很快君晏就會繞過彎道,這時她與兩個人的距離最近。
想到葉子辰先前種種放肆,宋窈眸中寒光乍起,正要動手,這時場上,變故突生
只見追風忽然長長嘶鳴一聲,忽然發了狂般,將臉色慘白的君晏甩下馬背。
“殿下小心”場下的貴女們驚恐出聲。
那匹比成年男人還高大的棗紅大馬,馬蹄高高抬起,“嗡”一聲踹中相隔不遠的葉子辰的腹部,而后巧合般地落在君晏身側。
用柔軟的腹部護住了半跪在地上的君晏。
但葉子辰顯然就不那么走運了。
馬匹在快速的奔跑中,由于慣性,使力極大。
他瞬間被追風兩蹄子掀翻下馬,他胯下黑馬失去操控,學著追風,在葉子辰驚恐的目光下,驚恐揚蹄再落下,踩中他的腿骨。
“咯嘣”一聲。
“啊”葉子辰發出慘叫。
“快來人保護太子保護太子”惠帝身后的馬公公急忙向馬場中央跑去,率先扶起離他最近的葉子辰,“世子,您怎么樣啊”
葉子辰:“我”
“噗”君晏猛的吐出一大口血來。
“走你”
這下子根本不需要葉子辰叭叭了,劉公公一把掀翻葉子辰,“殿下啊啊啊殿下你挺住啊”
“宋六姑娘”惠帝下意識喊了一聲。
作為這一圈人里唯一會醫術的,宋窈不假思索地提著裙擺跑上前去,沖到被抬回來的,面色慘白的君晏面前,“殿下,你別怕你哪里疼臣女先給你把脈。”
君晏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握住了宋窈伸上來的手。
“你干”
宋窈嚇了一跳,瞪大眸子,又羞又惱又懼。
男人纖細的食指在小姑娘的手心劃過,帶著難言的火熱和野欲。
他脈象平穩,十分康健。
此刻卻催動內力,大口咳血,“六姑娘,不必,咳咳,不必如此驚慌,孤身體如何,你大可直說,便是撐不過咳咳咳,今日,孤也不會怪你。”
宋窈:“”
怪我。
怪我眼瞎。
錯把狼狗當奶狗。
葉子辰斷了腿,渾身臟污,也被抬到了看臺周邊,聽到君晏那一番肺腑之言直覺不妙。
天地可鑒,八皇子跑的太快他追不上,于是他只是想攔住太子,幫二皇子干掉一個對手。
但這個干掉,只是拖住對方步伐的干掉,并不是把人往死里干就是借他十個腦袋,他也不敢的
“劉茂才,還不叫停比試”惠帝見君晏如此虛弱,當場大怒,“比什么都在這里比什么”
“喏”
劉公公弓腰退下,趕忙讓考官吹哨暫停比賽。
刺耳又急促的哨聲響徹云霄。
君無玨拉緊韁繩,迫馬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