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是異姓親王,但府里卻并不富裕。
從前府中開銷,大多是靠宋老爺子在世時接濟一二。
可老爺子去世后,帝姬和宋窈不親近,自是不慣他們毛病。
他們壓了四千兩雪花銀在葉子辰身上,為的就是這三四倍的賠率,好教他們賺個盆滿缽滿,現在倒好
全打水漂了
“宋窈這個小賤蹄子”葉夫人壓低聲音道,“明知子辰要贏,還阻子辰的路等她來了葉府,我定要給她立立規矩”
比起這些人的嘔血,惠帝見馬公公拿了大摞的銀票回來,兒子掙錢,他便夸宋窈道,“巾幗不讓須眉”
那可是三四倍的賠率啊,他兒子投了萬兩進去,啥也不干就飛來橫財。
君晏肅容,“六小姐于兒臣有娶妻之恩。”
惠帝笑笑,看了局棋,沒甚意思,畢竟比起看別人家的孩子,他還是對自家孩子的情況更感興趣。
當下大手一揮,“坐也坐累了,去跑馬場賽賽馬吧。”
這就是要考皇子們騎射了。
諸人不敢掃皇帝的興致,紛紛起身,馬公公注意到,太子松手時,手中的酒樽裂成兩半,心下一驚,趕忙低頭,跟著眾人走到馬場。
惠帝后宮嬪妃并不算多,加上他勤政愛民,因此共有五子四女。
分別是,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七皇子和八皇子。
因著皇帝考校皇子功課是每年品茶宴的重頭戲,世家大臣家的孩子們大多不去湊這個熱鬧惹人厭。
馬匹被奴才們牽著帶出來,皇子們的考校即將開始。
“父皇,這么干比多沒意思不如您給點彩頭,咱們也好有力氣比啊”八皇子性格灑脫,怎么好玩怎么來。
惠帝指著他看向楚后道,“你聽聽,明明是朕考他,他卻和朕要彩頭,倒像是朕平日虧待了他似的。”
楚后抿唇輕笑,“小八如此,也是陛下寵出來的。”
君無玨攤手,“父皇母后這話說的不對。父皇是沒虧待兒臣,但兒臣卻十分喜歡您馬場里的那匹汗血寶馬。若是父皇割愛,兒臣便是在這里跑上三天三夜也不嫌累”
“你啊”惠帝擺擺手道,“罷了罷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劉茂才,去把馬牽出來”
二皇子垂眸,目光暗了一暗。
每次總是如此。
惠帝重文抑武,在朝堂上諸多打壓制衡武將,卻極其看重皇子們的騎射。八弟雖然課業不如他們,但騎射這一方面卻是一騎絕塵,比他們好上太多。
這也就導致,皇后的兩個兒子,嫡長子成了太子,嫡次子又仗著歲數是的討父皇歡心。
不過好在父皇并不放心太子,諸多猜忌,私下對他更為喜愛。
“既然彩頭都有了,兒臣以為,光我們幾個兄弟比騎射也沒甚意思,”君晏上前一步道,“兒臣聽聞葉家世子騎射乃同輩佼佼者,愿與之一較高下。”
“我說小七,你懂不懂什么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君無賢翻了個白眼道,“就那么一匹汗血寶馬,一堆人分,你傻啊”
“老話還說近水樓臺先得月。”
君無玨摸著手中折扇道,意味深長道,“七哥難得有興致,兒臣附議,讓葉家世子,宋家公子他們一同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