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瑟蹙眉不高興道:“是我爹打仗打久了,忘記我是五姑娘了吧”
“不是。”親信咽了咽口水,直覺這話說出來或許會讓宋錦瑟尷尬,但是為了完成任務還是硬著頭皮道:“這就是老爺給六小姐買的衣裙,給您準備的是蜀錦,讓您找個繡娘做不信您問大夫人,信里有寫”
蘇渺意本不想在人多的地方看丈夫給她寫的酸詩,她總容易臉紅,拆開信件,果不其然,男人先是表達了一下他的欲求不滿,跟著在后面寫了云錦一事。
“是這樣沒錯。錦瑟,你將云錦還給窈窈。”
此言一出,宋錦瑟傻呆呆的愣在當場,十分不悅,“憑什么這件衣裙是我喜歡的。”
蘇渺意立刻給她遞眼色,希望她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懂點事,不要讓大放一家下不來臺,“既然是你父親給窈窈買的,那就是窈窈的,你喜歡,娘再給你買,行不行”
“不行”
對上眾人意味深長的目光,宋錦瑟覺得丟臉,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憋悶的說,“這件裙子是我先看見的,我這么喜歡為什么不是我的,父親是我的父親又不是宋窈的父親,她自己爹沒出息,是個廢物,就來搶爹對我的好嗎”
她的聲音抬得很高,十分的有底氣。畢竟她是大房的女兒,她和宋懷瑾流著一樣的血。
親信和繡娘們都很尷尬,他們無意知道這些大家族的私事啊便襯得全場唯一淡定的反倒成了宋窈。
宋窈沒興趣和宋錦瑟搶這條衣裙,品茶宴上她給宋錦瑟準備了大禮,一件云錦裙而已,本就是人家親爹買來的。
可她提到宋清禮,宋窈的目光遠遠的落在她身上,漂亮的杏眼清冷又乖戾,輕聲,“你說誰是廢物”
她一字一頓毫不客氣道,“如今祖父不在,我爹便是做的不好,也該由祖母管教虧堂姐自詡長安城第一才女,妄議長輩目無尊長就是你這些年來在書院學的規矩傳出去就不怕人恥笑嗎”
宋錦瑟正要再說,卻被蘇渺意瞪了一眼。
蘇渺意不認為宋窈有哪句話說的不對,“你是該好好學個規矩與你三伯道歉。將云錦給窈窈,去挑一匹蜀錦便回院子里吧”
“可我就喜歡云錦。”
“可這不是你的衣裙”
“爹買的如何不是我的”
蘇渺意臉色沉下來,怪丈夫一碗水端不平,便是偏也不知道偏親生女兒,又怪女兒,一點事情也不懂,伸手就要來奪云錦。
宋錦瑟見狀眼淚流的更兇了,她在乎的不僅僅是這匹云錦,更是父母的態度。
他們盡善盡美一輩子,想要做頂天立地的人,可她宋錦瑟就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小人,她自己得不到,怎么可能讓別人有,一把拿過放在籃子里的剪刀,用力。
“刺啦”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