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著小姑娘的腰,讓她翻了個身,哄著她跪趴在下面
窗外,雷聲轟隆一響。
君晏猛的坐起身來,大口喘息,繾綣的桃花眼微濕,泛著紅,輕輕眨了下,好半晌,才后知后覺的掀開被子,低頭一看。
“艸。”
第二次了,同樣是在碰見宋窈后,他再一次做了這樣的夢
少女漂亮的杏眼如含春雨,像貓兒一樣乖巧粘人,蹭著他的喉結,可清醒過后,渾身的汗濕被冷風吹過,不曾真實存在過的溫存消散,偌大的東宮帶著股難言的孤寂。
窗外的雷雨轟隆。
小夏子拉開帷幔,目光猝不及防掃過太子被褥上的大片濡濕。
“你在看何”
他抬眸,自下而上,只覺得殿下如蒼穹勁拔翠松一般,如玉的臉龐似深山間繚繞的野霧,朦朧不清,卻能感受到對方身上與生俱來的清雋雍容。
瞳孔微縮,想也不想便跪倒在地,“殿下,殿下恕罪”
寢宮寂靜一片,男人一身白色寢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陰翳漆黑的眸子落在他身上。
“告訴孤,你看到什么了”
小夏子只覺得那到清冷的目光如刀割般絞著他頸部的動脈,疼的他打了個寒顫,“夏雨驚雷,殿下被吵醒,奴才,奴才什么都沒看見。”
一連幾日,陰雨天氣,屋外的藍天被烏云籠罩,瓢潑大雨,夢中紅燭暖融的拔步床隨著雨聲急促的晃動。
連馬公公都看出來,殿下近幾日臉色不太好,睡得也不夠踏實,上次校考時他不過夢了一次,可這次見過宋窈后,頻率確實是高了些。
馬公公沒想到宋窈能入太子的眼。
細想想宋窈的五官五官說得過去,甚至生了個美人骨,但拼湊到一起,不知怎的就寡淡了下來,屬于丟到人堆里都找不到的。
別說是比宋錦瑟,便是殿下身邊隨便一個侍妾,都比她知情趣,長得也美。
要他說,男女之間這檔子事,倒也不全然都是蠟燭一吹,就不看臉的。知慕少艾,大多起源一個色字。
瞧瞧他們冰清玉潔哦不,應該說是“懂事”的太子殿下,也不知圖宋窈什么。
“殿下,今日椒房殿那邊傳來消息,說皇后有半月未見您”馬公公小心翼翼的說道。
君晏頓了下,“去椒房殿。”
椒房殿是皇后的居所,這會兒她剛起床,正準備用膳。
君晏上前見禮“兒臣向母后請安。”
子肖其母,年過三十的楚后面容清冷,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臉,雖端莊雍容,但眉眼太過冷清,即便面對的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她依舊面無表情,無論是儀態還是別的什么,渾身上下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本宮聽說,你前幾日去了趟宋府”
“回稟母后,兒臣奉皇命探望帝姬的身體情況。”
“本宮想問的不是這個,本宮只望你記住,宋府的五小姐,是本宮想給你九弟物色的妻子,你莫要動了聯姻的心思去搶你九弟的女人”
君晏的嘴唇微不可查地抿了下。
他早該知道,母后壓根不關心他有多久未來請安,也不在意他過得如何。
她心里真正在意的,只有自己的小兒子。
但凡和九弟沾邊的人或物,母后都不允許他肖想半分。
君晏垂下眼眸,掩去心里的情緒,面無表情道:“母后多慮。兒臣對宋五小姐,絕無此意。”
楚后冷漠的看著他,試圖從他眼底找過一點蛛絲馬跡,“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