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與他非親非故,小姑娘策論他去報喜,這合理嗎這合適嗎
他一個未婚男子,竟找些不矜持的撇腳理由去見一個訂婚的小嬌嬌,這不是自甘下賤是什么
反倒是宋窈作為一個內心極度渴望得到他身心的小姑娘,近日來,倒是消極罷工,十分懈怠于來見他
如果這是她的欲擒故縱,那么好的,他承認,他上鉤了。
不過太子該有的尊貴不能丟,他絕不可能,和個毛頭小子一般,不過幾日沒見到宋窈就上趕子去登門拜訪。
這不符合他的清冷人設。
君晏已經不想聽馬福的廢話了,他正要開口呵斥,就聽見馬福的下半句“便是不去恭賀六小姐,您之前奉令探望帝姬,如今帝姬身體大好,您也該再去拜見她,順帶問問主治大夫她的病情。”
君晏提筆的動作頓了頓,抬起眸子看向他。
馬福垂下眼睛“殿下,您常教導奴才,做事情要有始有終。”
君晏一開始并沒有表態,他移開視線繼續批公文,東宮寢甸內鴉雀無聲。
過了一會兒,馬福都以為君晏真的沒有這方面的意思時,君晏忽然將朱筆一扔,板著臉,接著抬頭看著驚了一跳的馬福道:“批個公文都不安生,一直求求求的,罷了,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孤不去,倒顯得孤薄情寡義了。”
一直求求求的馬公公看著君晏快步離去的身影,嘴角一抽,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拂塵一揮,揚聲道“快去準備車馬。”
門外的內侍以最快的速度動了起來,又跑來問“殿下是去哪里”
“廢話,自然是去宋府探望帝姬”
趙護衛長撓撓腦袋,“可咱下午不是要出宮審邵大人一案嗎”
馬公公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啐他一口道:“要么人家罵你是個老光棍呢,連主子的心思都摸不清楚還能摸清楚女人的心思嗎”
趙護衛長:“”
啥意思啊
殿下出宮去摸宋老太太的心思去了
“什么”
晌午的喜春堂后花園內,溪水潺潺,錦鯉游動。
宋窈從椅子上跳起身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半夏道:“你說君晏不舉了”
“是的呀,”半夏吃著宋窈賞她的燕窩,瞪著一雙大眼睛天真道:“我親耳聽見趙嬤嬤同老夫人說的,說是真人真事,這幾天傷到了那兒,就不舉了。”
宋窈:“”
宋窈的目光中露出一股子憐惜之情,以及那么些許的不太確定。
上次考場之上,這人還果真是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
他的騷,終究成為了刺向他的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