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宋窈愿意畫,在品茶宴畫這一項折桂也去不可能。
只是世人大多喜新厭舊,既然是羅副院長對宋窈的考驗,那宋窈便最好不要再從畫字入手。
這不,白氏便讓宋阮來于宋窈講講這四書五經。
宋阮端坐于榻前,不顧宋窈的困頓,指了指春秋道:“顧名思義,這本書跳過了夏天的熱和冬天的冷,只講的是春天與秋天,春意盎然,秋收碩果累累,提現了作者對春秋的喜愛,夏秋的偏見。”
頓了下,又指了指中庸道:“這本大概要講述的是一個中年平庸的人,應當是教育我們,人該無欲無求,佛系一點,只有做到中年平庸,才能實現人生圓滿。窈窈,這兩本,你想讓我給你細講哪一本”
宋窈:“”
要不是她真的懂春秋和中庸,怕不是就要信了宋阮的鬼話。
宋窈一個葛優癱躺在床上,無欲無求,“小孩子才做選擇,我當然是兩本書都不聽啦”
宋阮皺眉道:“你這樣懈怠,如何能在品茶宴上發光發熱”
“能發光發熱的是螢火蟲吧”
宋阮怒其不爭,“鸞鳴閣那邊可有風聲傳來,宋錦瑟上次受了刺激,為了在品茶宴上討回來,又是添新衣,又是網羅珠寶首飾,你不上進一點在學識上勝她,難道要在容貌上打臉她嗎”
以往考校,宋窈都是隨意穿件衣裙就去,因她才學不好,容貌又越長越平淡,穿的顯眼反而會招人嗤笑。
而今品茶宴,是皇后所舉辦,品茶宴上各家臣子夫人都在,大多都是來相看兒媳婦兒的。是以但凡宗族有妙齡女子的,都會派她們盛裝出席,只盼著便是才學不夠,也要打扮的精致些才好。
畢竟能在品茶宴六藝中折桂者,須容貌才學家室都過得去才行。
換言之,若是才學在伯仲之間者,定是要選那家室好長得漂亮的人才能折桂。
因此,并不漂亮的宋窈,需得在才學上碾壓她人才能折桂。
這就對宋窈的要求極其嚴苛了。
宋窈聽的一個頭兩個大,直接把被子一蓋,渾身上下都散發出濃濃的咸魚氣息。
“熬夜看書太累了,我不行的,我還是先睡一覺吧。”
說完她就要閉上眼睛卻被宋阮強行撐開眼皮。
對方脫下外衫,肚兜,如玉的肌膚裸露出來在燭光下越發瑩白。
宋窈:“”
你就拿這個考驗你堂姐
宋窈十分警惕地退后兩步,發自內心的只饞男人道:“阮阮,我不搞百合文學。”
“堂姐,我的意思是,”宋阮往宋窈手里塞了一本正兒八經的話本子霸道冰山王爺和他的小逃妻,嚴肅又認真道:
“長夜漫漫,實在寂寞,既然你不想說四書五經,不如我們姐妹二人來一波,就說說王妃跳樓,失去雙臂的王爺在雨夜里抱頭痛哭后的劇情吧,我趕緊寫完送到玉春樓,讓咱們火一把。”
宋窈:“”
不是,她還寫過這么不嚴謹的劇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