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宋窈終于提起幾分精氣神兒,在宣紙上寫道:“殿下摸摸臣女,臣女或許還能堅持用兩條腿走出考場。”
頓了下,十分卑微,“而且不出意外,未來的幾門考試,臣女都離不開殿下的手。”
然后在末尾畫了一朵潦草的牡丹花,配字:送給殿下。
君晏:“”
宋窈這要求提的算是十分大膽了,別說是未婚夫婦,便是成婚的夫妻,都不會在這種地方拉拉扯扯,有辱斯文
更不必說,宋窈與葉子辰有婚約,而他又是一國太子。雖說沒人敢往兩個人的方向看,又有寬袖遮掩,但一旦有膽子大的呢一旦寬袖沒遮嚴實呢一旦他站宋窈身邊太久惹人懷疑呢
君慕臣妻,傳出去了他這太子不要做了
君晏氣憤于宋窈只知追求偷情的刺激感,根本沒有表露出給他名分的意思,更氣憤于
看著小姑娘慘白著小臉,在生病脆弱時像只雛鳥一般依賴,離不開他的樣子,他竟心軟地沒有收手
不過也罷,看在她這么可憐又這么離不開他的份上,男人纖細修長的指尖緊緊扣住了宋窈答題的右手。
耳尖紅紅,又色厲內荏壓著嗓音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沒辦法騰出手答題的宋窈用左手艱難寫道:“你好騷啊。”
這操作真的好騷好讓人窒息啊。
她答個題也真的好難啊。
君晏:“”
良好的皇室教育和作風讓他沒有甩下宋窈的小手當場翻臉,卻在她臉上狠狠掐了一把泄憤。
宋窈:“”
宋窈心跳如鼓,臉“唰”一下就紅了,明明知道不會有人看見,卻還是不爭氣的做賊心虛,不敢抬頭,生恐對上眾人詫異的眸子。
這樣也太羞恥了
男人身上淡淡的龍涎香無孔不入,和壓在她身上的手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侵略和占有欲,宋窈抬眸就能對上他白皙緊繃的下顎線,整個人呈現出無端的精神緊張。
“答題,不要覬覦孤。”君晏抬手,慢吞吞地撫過宋窈的小胳膊,鬢角的黑發垂落,半遮住眉眼,渾身透著一股攝人的清冷氣。
他的手纖細柔滑,像是帶著一股電流,隔著院服拂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向后頸劃過,引起宋窈渾身顫栗。
“你嗚”宋窈咬著唇瓣,克制不住身體的自然反應。放在男人腰腹間的指尖顫栗著推去,輕喘道,“你別,好多人”
她的語氣都染上了哭腔和緊張,“別再摸我的耳垂呀。”
說話時控制不住地勾著尾音,嗓音帶著點綿軟的乖巧,君晏眸色一暗,掐著宋窈后頸兒用力,不動聲色道:“不是六姑娘想追求刺激孤這才幫你貫徹到底啊。”
宋窈:“”
她不是,她沒有,別瞎說
宋窈紅著小臉喘息,淚汪汪的反思,不就是拿回點自己的氣運嗎怎么就跟和君晏那啥一樣
再瞅瞅君晏,瞧瞧人家光風霽月的樣子
做了這檔子事情,連臉色都未變
一看就是能成大事,不近女色的掌權者
這瘦而不柴的胸腹,這白皙滑膩的肌膚,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