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不會是信口開河的孩子,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白氏起身,從椅子里拿出一把斧頭,“你偷偷去把人救出來,讓她去你祖母床前看看,到底是不是被人陷害了”
銳利的斧頭劃出冷光亮的宋阮心梗,“我滴娘嘞,您一個夫人,哪來這么大斧頭唉”
“娘太有錢了,怕被謀財害命,總要留條后路,和人血拼到底。”白氏不欲解釋再多,“叫上小三,你倆一起去,法不責眾。”
宋阮叫上宋衍之,兩人扛起斧頭就是干。
卻被柴房里的宋窈攔下,“你們先回去吧,過不了一炷香,就會有人求著我出去。心意領了,倒忙就不必幫了。”
宋阮和宋衍之聞言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底看見人了震驚。
窈窈,她怕怕怕怕瘋啦還做這種美夢呢
卻說宋老太太的院子內。
此刻,太子君晏正帶著劉御醫給宋老太太把脈。
宋府所有女眷,小輩,下人們都等在院子里。
任誰都看出了情況的嚴峻。
老太太的病一向是劉御醫主治的,沒人比他更清楚這人身體里的頑疾有多少。
活到這個歲數,已經是老天開恩。
得好好養著,才能再活個十來歲,現在倒好
看著昏迷的老太太,劉御醫氣的一甩手道:“我不是說過嗎一病不煩二醫既然找了我給帝姬診治,就不要在找別的大夫,帝姬是內附寒邪,必須要用溫熱的藥來疏解那股子寒邪”
“你們倒好到底給帝姬喂了什么藥竟然引的帝姬體內寒邪肆虐,這不是要人命嗎”
宋錦瑟臉色一白。
內附寒邪,藥性相沖。
這和宋窈的說法沒有任何區別。
蘇渺意蹙了蹙眉,一臉的擔憂,“不知我母親的病,可還有什么辦法治無論是什么藥材,只要您說的出來,我一定尋來”
“宋夫人,不是我不幫忙”
蘇渺意語氣溫和,面容嬌艷,雖有三十來歲,但卻保養得當,看上去不過二十來歲,歲月不敗美人甚至給她添了幾分風韻,哪怕劉御醫心里暴躁,面對對方,都不免下意識放緩了語氣:
“其一,我不知你們給帝姬喂了什么藥,也就不能對癥下藥給帝姬治病。其二,帝姬的脈搏輕緩凌亂,甚至有有死脈的傾向,我實在無能為力”
什么叫死脈顧名思義,出現這種脈象,就是大羅神仙在世,也無力回天,必死無疑
趙嬤嬤歲數大了,心緒起伏不定暈了過去,院子里的下人在外跪了一片。
蘇渺意要出去詢問。
卻見宋錦瑟抬眸,聲音輕緩又堅定道:“劉御醫,我祖母不顧我的勸阻,吃了六妹妹給的藥丸。”
只字不提她自己給祖母喂藥的事情。
不能怪她心狠推宋窈出來送死。
誰讓宋窈不是什么出名的御醫大夫呢她也是為了祖母好才給祖母喂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