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窈將幾人帶到了各自要去的廂房內。
隨后,那些女伙計便拿著一罐白色的乳體狀的東西進到了廂房里,伺候著這些夫人們梳洗。
宋老太太瞧著抹到她臉上的白色很油的膏體好奇,“這是何物”
“回帝姬,這是我們東家研制出來的卸妝膏,幫忙脫妝的東西,里頭都是用藥草研制出來的,親和不傷膚。”
宋老太太閉著眼睛,感受到那潤滑的膏體抹在她的臉上,隨后過水之后,又被戳出了泡沫,直呼內行:“窈窈做的不錯,這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宋老太太舒服卸了個妝,順帶泡了個牛奶浴,喝著宋窈給她送來的八二年的果子酒,套著件白色的名為浴巾的東西,睜著眼趴在床上,有些悵然若失,總覺得自己的眼神里少了份扇形統計圖。
另一個廂房內,因為某些原因遲遲未曾離開的趙氏也被擦干了身子,裹著浴巾,由身邊的女伙計給她上了潤膚膏后,坐立不安的躺在床上。
房頂上的一些亮晶晶的掛飾折射出星空般的色澤,四周是今日風靡長安城,各個才子們重金想要求購的炭筆畫,不遠處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壺酸酸甜甜的花茶和幾本雜書。
不知不覺間,趙夫人就被屋里的景象吸引了視線。
女伙計溫聲開口讓她閉上眼睛,給她按壓了眼睛周圍的一些穴位,跟著才開始給臉部涂抹潤膚膏做美容。
等到按摩背部和腿部的穴位時,趙氏一睜眼,便覺得眼睛十分舒服,詫異道:“真是奇怪,我這眼睛竟然不那么干澀了”
女伙計笑道:“是我們東家說,看趙夫人在光下多次揉眼睛,偶爾瞇著眼睛看人,該是視力不太好,讓我給您按壓明目的穴位,做了個眼部保養,一會兒再給您按按手腕,您回去敷個藥不消幾日胳膊就能好了。”
光是按壓一個穴位都能讓人明目,競這樣神奇
趙夫人心事重重,然而沒過多久,就在陣陣檀香和女伙計熟練的手法中,逐漸進入夢鄉。
廂房里的溫度適中,并不會讓人覺得太冷或者太熱。
窗戶只開了個小縫,有風順著屏風劃到屋內。
趙氏這幾夜忙著捉奸,成日里在小巷子里蹲點,和以往十分愛護他的丈夫吵,又和十分有心機的外室斗,成宿成宿的熬鷹,皮膚黃了一個度不說,整個人也是混沌又頭暈眼花,晌午的困意襲來,就這樣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女伙計按揉完穴位后,替她翻了個身子,抱來了一毯薄被蓋在身上,便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木床的格局能容納兩個人,只到趙氏腰部的高度,和趙氏平日里休息的床榻并不相同,趙氏對休息的地方要求很高,她有認床的習慣,往日里用的枕頭也得是軟和,高度適中的。
否則睡不著覺,就會有拉不出屎怪茅坑的習慣。
她這一覺睡得極其舒服,直到兩個時辰后才悠悠轉醒。
窗外日頭正濃,本該是炎炎夏日,可她在這被窩里竟沒有捂得一身熱汗,反倒是神清氣爽,并無乏力惡心之感,渾身上下也充滿了力氣。
她常聽老人說,晚上沒睡的覺,白日里是補不回來,她也曾這樣覺得,直到遇到了宋窈。
她方才明白,什么叫做反人類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