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誠實地點點頭,眼里亮晶晶的。
君晏親親她。
她沒說的是,每一次,君晏穿著白袍的樣子,都讓她覺得,他像是天上神袛,她想讓拉下天上的神明。
讓這抹月色,只渡她一人向善。
另一邊,宋府。
宋阮慌慌張張地跑回去后,整個人泡在浴桶里。
她的珠釵不知道掉到了哪里,穿的還是太子府里宮女的粉色小衫。
一整夜的荒唐,讓她又畏又怕,整個人被莫大的恐慌包裹。
男人急促的喘息仿佛在她耳邊環繞,經久不息。
宋阮的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不知道她是難受她糊里糊涂的。
還是是難受她聽見府里的下人說,四殿下要掐死他睡過的女人。
亦或者君長歌在唐府門外站了一夜。
暗戀就像是一場燦爛而盛大的個人狂歡,她以為,她買下他寫的字畫,聽過他寫的詩詞,見過他把酒言歡的狂妄,這就是觸手可得的愛戀。
她以為她能做到心平氣和地,遠遠的祝福他。
可直到這一刻,她恍然明白,對于她暗藏了多年的喜歡,她可恥的,十分不要臉的希求
四殿下能不能不要喜歡唐姑娘了。
可是不成。
宋窈第二日起來的時候,便聽見息夫人來拜見她的消息。
息夫人是君晏王奶娘的女兒。
君晏的奶娘,是從小照顧他,跟他最為親近的長輩。
只是君晏十二歲那年,被人暗害,是王奶娘替他擋了一劍。
這些事兒入府之前,她娘跟她說,息夫人嫁過人,大了君晏還四歲呢,只是命不太好,被人算計,嫁到了二皇子手底下息將軍府里,二殿下和君晏不對付,導致她沒過過什么安生日子,婚后三年,息將軍帶兵打仗,戰死沙場,息家人要把她沉塘,娘家人那邊又是吸血的螞蝗。
君晏這次把人帶回了府上。
本想著找個人給嫁出去,但不知怎的,一來二去,府內的大權,都掌握在息夫人手里。
這不,一閑下來,宋窈就邀著人進來了。
“臣女時穂遙,參見太子妃。”
息夫人生了一張十分溫婉的面容,杏眼翹鼻,打眼一瞧,就給人一種知心姐姐的感覺。
可不知為何,宋窈總覺得有哪里怪怪的,一時間又說不上來,總覺得忘了點什么。
當下搖搖腦袋,笑著讓人起身,“本來昨日就該見你,只是本宮身子不太舒服,這就拖到了現在。”
她讓人起身,坐在椅子上,心里思襯著,該怎么開口要這個
管家權。
“太子妃太客氣了,”時穂遙起身,掃過宋窈遮的嚴嚴實實地脖頸,笑道,“殿下幼時慣會胡鬧,冬日里去學堂,偶爾晚間同四殿下,臣女話說的太晚,第二日便會賴床,任臣女的娘親怎么喚都不起身。”
她替宋窈斟了一杯茶,“如今殿下娶了太子妃,府里的下人們可高興,不過,臣女這邊倒有個麻煩事兒要請教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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