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月后。
天蒙蒙亮,君晏剛給宋窈把蓋頭繡好沒幾日,便到了兩人成婚的當天。
宋窈一晚上翻來覆去,還沒睡好,就被宋阮叫起來梳妝打扮了。
她困倦的很,趴在溫暖的被窩里,死活不肯動,“就再睡一個時辰吧穿嫁衣梳妝倒也用不了多長時間的。”
宋阮雙手并用,爬上宋窈的床,使勁扒宋窈的寢衣,堅決的說道,“紅妝繁瑣,不折騰上一兩個時辰完不了,宮里派來的嬤嬤天沒亮就已經等侯在外了,咱們不能誤了吉時,否則不吉利”
“不是還要攔親嗎讓三哥多攔君晏一會兒,我趁此機會多睡一覺,況且君晏總是要遲到的”
“你怎么就知道他要遲到,我看太子殿下可重視此事。”
“你這么一說,我就有他要遲到的預感。”
宋窈篤定的說道。
與此同時,太子府內。
君晏的寢室,一整夜就沒有熄滅過燈火。
太監們提著熱水進出,屋子里彌漫著龍涎香的味道。
身高腿長的男人從浴桶里跨出來。
馬公公捧著大紅的婚服上前,一絲不茍的為君晏穿上。
一襲降紅色的翻黑金繡錦袍,上面繡著雅致祥云鏤空花紋,腰系白鶴寬邊錦帶,矜貴雍容,抬腿便向殿外走去。
“太子殿下,吉時未到,天都是黑的。現下還不必去迎親。”馬公公見狀,小心翼翼的說道。
君晏頭束金冠,眉骨微挑,“提前去不成”
馬公公“不,不太成。”
“又壞了哪條規矩”
馬公公,“倒不是壞規矩,就是個不成文的規矩”
君晏直接把馬鞭扔回去,語氣低沉,“是孤成婚還是規矩成婚成日里規矩規矩,去守著時辰,到了趕緊喊,慢一刻孤定治你的罪。”
馬公公不敢反駁,只能順著。
君長歌搖著折扇進來,懶懶的打了個哈欠,“這都折騰一宿沒合眼了,你只是新郎官,不需要梳妝,不過是迎個親,這陣仗”
說著走到君晏跟前,不經意聞到了君晏身上的香味,張嘴就打了個噴嚏。
“阿嘁”
“”
君晏眉心一蹙飛快地退后幾步。
君長歌“你倒也不必這般應激。”
君晏沉著臉推開他,嫌棄道,“土狗焉知情愛之歡。”
他說著,又招來內侍,重新送了一桶熱水進來。
君長歌眼睜睜看到君晏去到浴桶里清洗自己,嘴角一抽,“說的好像你嘗過魚水之歡一樣。”
“孤今日成婚,自能明白。”
君長歌彈了彈肩上灰塵,坐在椅子上,“你這話一月前就開始說,我都聽了成千上萬遍了。”
“你沒有媳婦,自然不懂。”君晏一臉爹很高貴,你很不配的矜貴神態,“今日是孤最重要的日子,孤自然不能馬虎。”
這一天,他已經等了太久。
從婚期確定那天開始。
君晏早在兩年前就在腦子里過了很多次流程。
提著聘禮大雁給宋窈下聘,然后再迎娶。
今晚,他一定得要宋窈對他沒話挑,讓她愛上他的身體。
君晏想著,又認真的清洗了一下,下定決心,要讓宋窈對他欲罷不能。
君長歌“”
純情的男人騷起來實在是太騷了。
頂不住
端木府。
婚嫁前夕,端木熙一直待在閨房里繡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