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晏拎著帕子,似笑非笑的睨她,“你怎么兇我”
“我就咻咻咻三下你懂吧。”宋窈將手腕上的袖箭扒拉出來,嗷嗚一聲,“然后你連今晚的月亮都看不見了”
“原來我們窈窈這么厲害啊。”
宋窈有些得意地給他揚揚自己的小拳頭,“那我必然是厲害的。”
“厲害是厲害,就是不知道”
君晏抬手,替她擦下睫毛上沾著的晶瑩,嗓音低磁,一字一頓求賢若渴,“怎么一到榻上,哭的比誰都兇”
他壓低了嗓音,俯身在她耳側,聲音好聽像是夜間徐徐清風。
唯獨話里的內容讓宋窈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宋窈“”
“你怎么什么事情都”宋窈的臉皮許是不對,肯定是比他要薄的,慌張地看了眼,見諸人都沒注意到這邊的樣子,稍稍松口氣,“我們不能進行正常的交流嗎”
“能。”君晏很肯定的跟她許諾,“等過了這個血氣方剛的年紀,百年之后,咱們在墓里交流。”
“倒也不必百年之后。”宋窈一臉的一言難盡“聽說男人年少的時候不加節制,到了五六十歲就不太行了,你懂吧。”
“我不懂,但也不是不能學,”君晏把玩著宋窈的指尖,慢悠悠道,“成婚后我們顛鸞倒鳳試個四五十年,到時候六姑娘再替我瞧瞧,我這索求的時間,次數,頻率少是沒少,聽說準是不準”
宋窈“”
合著我非但沒勸好你少想點黃色廢料,還要倒把我搭上去唄“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不敢當,不過的是幫六姑娘糾正一些錯誤觀念罷了。”
“”
這嗑是嘮不下去了。
宋窈奪過君晏手里的帕子,自食其力。
但架不住狗男人還在一旁說風涼話,“你確實是該多動動。”
他捏捏她的小胳膊,略帶點苦惱,同她道,“往后做到一半,昏過去,享受不到可怎么是好”
宋窈“好了不要再說了。”
宋窈捂住耳朵,掩耳盜鈴“實不相瞞我是個聾子,不要再對牛彈琴了。”
“實不相瞞,”君晏去拉她的手,“我還是個啞巴。”
他指指自己,又指指宋窈,“屬實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了。”
“”
這不是純純不滿她說她與他是天打雷劈的一對嗎
宋窈挪著小碎步往一邊跑,打算離這個瘋批遠點。
但從端木熙的角度,只能瞧見兩人好一通你追我逃你我都插翅難飛的愛情故事。
她捏了捏指尖,只覺得恨意翻涌,甩手扔掉帕子就走。
被她拂了顏面留在原地的君盛澤“”罷了,好歹是丞相之女,先忍忍這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