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晏聽著下面的喳喳聲,特煩,在馬車上叫道,“宋窈,你還不上來”
怎的,抽了四個下下簽,她還想提前謀劃拋夫棄子連馬車都不上了,是避嫌嗎
宋窈一上來,瞧見他大脾氣的模樣,嘆了口氣,“君晏,你都多大了。”
她有些無奈于他克制不住的小脾氣,去捏他的手,“只是一個下下簽。”
“四個。”君晏擰著眉糾正她。
“那也是都只表達一個意思啊,又不會孽力翻倍。”
宋窈坐到他一側,開口道,“我早就同你說了,我根本就不信這家月老廟的。那歪脖樹的地方死過人,安排的風水一點也不好。能傳出名聲無非是因為會宣傳。”
“何況我們好與不好,這日子都是給我們自己過的,預測未來又不能代表我們未來會隨著預測而行動。月老既然把我們牽在了一起,接下來的路就要我們自己走。”
宋窈蹭蹭君晏的唇瓣,“別生氣啦”
君晏方才不那么難受,咬著宋窈的唇,委屈,“那你哄哄我。”
“行,”宋窈哄他,給他母親般的關懷,拍著他的肩膀,“慈母手中錘,游子身上掄,臨行密密錘,意恐錘不到。幺兒哦,娘愛你比心。”
宋窈用手比了個心心遞上去。
君晏“”
行,宋窈,我想當你丈夫,結果你卻想當我親娘,做夢
君晏抬手,從頭到腳把人欺負了一遍。
等君晏靠著這副脆弱神態回了軍營,這才帶著人去傅家。
去傅家的路并不好走。
而很多人眼里,傅家從十多年前就已經隱退,不再過問俗世的事情,因此漸漸的,大家提到傅家就沒甚說的。
但實際上,傅家底蘊最為深厚,他靠的就是販賣一些市面上沒有的兵器發家。
傅家的傅老爺子如今是整個家族最有話語權的人,他曾經設計的許多兵器,就是沿用到今日,在戰場上也是不可小覷的。
但英雄總有遲暮時,傅老爺子老了,家族里不少事情就只能慢慢脫手給大兒子。
誰知他不是特別信任的大兒子,竟然能不久的將來在傅家惹出這么大的簍子。
只是此刻,還不知道自己要捅婁子的傅老大正跟著端木熙走來走去,通過幾句話確定端木熙是大師后,恨不得把她當成座上賓,“只是我不懂,你是有多喜歡太子,創造出來的神兵還要賣給太子,他們的人可傲的很。”
墨司硯在軍營外等了許久,眼看著君晏要帶著宋窈一起去傅家,當下蹙眉
“去談生意的帶個女人干什么,何況傅家不少護衛,聽說今日是他們一年一度的比試,刀槍無眼。”
墨司硯的不滿要沖破天機了,只是還不等君晏開口,宋窈便道,“墨大人說話這么有底氣,看來身上的傷是不疼了。”
宋窈眉梢一挑,墨司硯氣的臉色鐵青。
他剛收到端木熙的來信,自然不愿意宋窈去打擾她和君晏。
不免開口道,“我們今日要去談的是神兵,你去了有什么用到時候得罪了端木姑娘,我們又買不到傅家的神兵圖,兩條路都堵死,殿下如何被調去兵部”
墨司硯這是在分析局勢,希望宋窈知難而退。
“我明白,”宋窈說,干巴巴的,“按照你的意思,神兵是傅家和端木熙做的,那這事兒和你有什么關系。你都能去,我為什么不能去”
墨司硯“”
你是杠精嗎
君晏看他一眼,墨司硯嘴里的話頓住。
杠精宋窈跳上馬車,準備要走。
君晏同她道,“我收到消息,傅家那邊確實有個比試,一會兒去了別亂跑,跟在我身邊。”省的他一個不注意小姑娘就去惹事。
宋窈點頭,了然,“貼身護衛嘛,我懂,我會保護好你的。”
君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