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么說,心里卻止不住唾棄自己。
成日里不想些知識,天天想君晏做什么丟人現眼
長安城里的軍營校場不多,這里是惠帝單獨劃分出來給幾個皇子手底下的人馬訓練的地方。
馬公公老早盯著手底下的宮女給宋窈做了吃食,再端著碗小餛飩,拉面回來時,軍帳里塞了滿滿當當的一隊人馬,都是君晏手底下的兵,為首的墨司硯站在最前方,他旁邊站著的是在傅家碰壁的常青見。
常青見嘴里的話跟連珠炮似的往外吐“獅子大開口,不要臉。”
太子太保許大人道,“傅家趁火打劫,可見人品不端。端木姑娘有才,說不準能做出其它神兵,太子不妨與端木姑娘游山玩水,激發她的靈感,這等廉價勞動力咳,這等人才,該是好好關愛”
君晏整明白了,“你讓孤去賣笑”
“非也非也,”許大人委婉道,“為江山社稷虛以委蛇,往后史書上,也會有您的豐功偉績。”
“這豐功偉績給許大人,許大人你要不要”墨司硯懟了句,聽不得他在這胡說八道敗壞太子名聲,“此事兩種解決之道,一殿下出錢,二殿下出人。”
好家伙,這是從賣笑到賣身啊
宋窈剜墨司硯一眼,慢吞吞地坐回到椅子上,拿起小餛飩往嘴里塞。
平時墨司硯提起女人,嫌棄這個嫌棄那個,也不知道端木熙給他下了什么迷魂藥,這么喜歡,自己娶啊
人多,君晏辦事,宋窈沒開腔懟墨司硯。
墨司硯也不知道,君晏手里的銀錢,大部都扔給了宋窈,讓他出錢,他根本沒有。
此刻宋窈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給君晏遞了個眼神,擺了個口型,“傅家,去傅家。”
傅老爺子答應好的事情,宋窈倒要親自去問問,這個癟犢子憑啥子出爾反爾,是不想活了嗎
與此同時,傅家。
傅老大坐在椅子上,聽著二皇子和大皇子爭相送禮,笑瞇了一雙眼睛,只是太子那邊遲遲沒有動靜,他又有些擔心,是不是昨日話說的太過將人得罪死了。
傅老大的膽子本就不是很大,于是站在他身后的奴才德旺眼神一瞇,似提醒道,“大老爺何必憂心,太子不表態,無非是因為這弓弩和炸藥做的他們不滿意,咱們給做好了,他們自然要來巴結您的。”
“話是這么說,但我爹不是做不好嗎”
“老爺做不好,”德旺湊近他道,“咱們可以找畫草圖的大師做啊”
“你這話說的輕巧,大師為啥把圖紙給我爹,自己不做,還不是因為”
德旺心口一緊,下一刻便聽他道,“還不是因為這個大師紙上談兵,只會畫不會做,蠢貨一個。”
德旺松一口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大師因為身份特殊,深藏功與名呢”
“你和我直說吧,我這腦子根本分析不出來。”傅家這些年,確實是老爺子撐下來的。
德旺,“聽說端木姑娘給惠帝獻了兵器設計圖,而她最初畫的弓弩就是連發十六支的。”
種種巧合湊在一起,傅老大一拍手,悟了,“難道她是”
德旺點頭。
傅老大道,“那還等什么,把人請過來,我爹這么老大歲數,再熬就死了,讓她過來做這什么撈子的火藥。”被常青見鄙夷的眼神瞧不起的日子,他是一點不想再經歷